那样亲密的举动,一看就知道他们绝非是普通关系。
可在她调查出的信息里,黎白是季伯言继母收养的孩子,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养兄妹啊,怎么可以这样呢!
罗茜愣愣地看着他们,心里多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好久都没回过神。
直到她的异常引起了一个服务员的注意,前来关心她,她才收回了目光,勉强地笑着说没事。
现在季伯言他们已经走了,但她回想起他给黎白戴戒指的那一幕,她的心口就发堵,怎么也缓解不了。
走出餐厅,季伯言本来还想带黎白去看电影的,但黎白说电影就不看了,还是早点回家吧,珍姨还在家里等她呢。
珍姨知道她今天过生日,提前就跟她说了,要亲手做个低糖版的生日蛋糕送给她。
她也答应了珍姨的,今天会回家吃她做的蛋糕。
季伯言也知道这件事,见她不想看电影也就算了。
两人刚坐进车内,季伯言安全带都来不及系,拉着黎白就要索吻,说:“我刚刚给你戴戒指的时候就想亲你了……”
黎白顺从地被他搂了过去,他探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唇,呼吸有些急地说:“但我知道你在外面脸皮薄,就没有亲,所以现在你得补偿我。”
说完他又继续亲她,直到他没忍住把黎白咬了一口,黎白呼痛了一声他才放手。
“对不起。”他呼吸不稳地道歉,说:“我没忍住。”
黎白捂着被咬痛的嘴唇,脸红红地支吾道:“没事,我们快回去吧。”
季伯言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开车去了附近的便利店给她买了瓶冰水,让她把嘴唇冰一下,镇痛消肿。
他们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半了,珍姨见他们回来了,就笑呵呵地去冰箱里拿出了自己提前做好的蓝莓蛋糕。
过生日当然少了不许愿,珍姨把蜡烛也是给她准备好了的。
摆好蛋糕,点上蜡烛,黎白坐在餐桌前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地许愿。
十秒钟后,黎白睁开眼吹灭了蜡烛,一旁的季伯言和珍姨一起对她说了生日快乐。
许了愿,吃过了蛋糕,季伯言和黎白一起上了楼。
季伯言本以为这时终于可以跟黎白好好腻歪下了,结果黎白一上楼就往自己房间走。
“你去哪儿?”季伯言一把搂过了黎白,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不准她走。
黎白抬头对着他讨好地笑了下,说:“哥,今天我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季伯言冷笑了一下,说:“这才九点,你什么时候这么早睡过?”
黎白讪笑了下,说:“偶尔也有例外嘛。”
“撒谎!”季伯言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说:“你要不想去我的房间,那去你的房间也可以。”
他基本上也就只有晚上这会儿时间,才能跟她腻歪下,为自己谋点福利,要他放弃这根本不可能。
黎白默了下,还是选择了去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季伯言就把门反锁了,把黎白抵在门上亲。
黎白很早之前就觉得他似乎有亲人的瘾一样,每天不把她亲几口,他是睡不着的。
而且他最近越来越过份了,经常亲着亲着那手也开始不规矩了,在她身上四处作乱。
就算她死守着底线,把衣服下摆按得紧紧的,不准他乱动,他隔着衣服也要把人便宜给占了。
这段时间天气回暖,人也越穿越单薄了,就算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亲了一会儿黎白渐渐地有些缺氧,人开始开始往下滑,这时季伯言忽地将她抱起,走到了沙发那里,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继续亲。
在黎白因缺氧而有些脱力的时,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腰上……
“不行!”黎白按住了他的手,但她的那点力气根本阻拦不了现在已经快丧失理智的季伯言。
他灼热的掌心烫得黎白一阵瑟缩,不停往后退了,挣扎着想离开他的禁锢。
但此刻的季伯言非常强势,又把她拉回到了怀里,随后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他在沉迷,黎白可没有。
见他越来越过份,黎白找机会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在他吃痛地松开了她一些后,她赶忙手脚并用地推开他,狼狈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季伯言毫无准备地被她咬了那一口后大脑出现了片刻的茫然,等他回过神,看到的就是她慌张逃离的身影。
季伯言坐在沙发上失神了很久,等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后,他就像往常那样,跑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