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时候店里有位男生正在看书,旁边的桌上放着个军绿色邮差包,老店长并不在店里,只有一只三花猫咪站在门口的书柜上睥睨,像在巡视领地。
此时的横滨正值午时,大家都在轻声休息。
“你好,”你出声呼唤那位红发男生,“请问店长不在吗?”
织田作之助闻言从书中抬头,看向你:“抱歉,店长大叔今天托我看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过这家店是换店长了吗?我之前遇见的是一位有三种颜色头发的爷爷。”你问他。
织田作之助仔细回忆道:“我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位爷爷,从我知道这家店开始,好像就是店长大叔了。他长得很壮实,不算胖,黑头发。”
“好吧。”看来你只能自己去找一找了。
[“在这广阔的都市中,我像一粒微尘般渺小,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寒冷的眼神。我如幽灵般步入街头,像水滴投入大海,没有一点波澜。他们匆匆而过,目光闪烁,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的确是名合格的杀手,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漂浮。”
……
“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我突然问道。
K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反问我:“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名杀手呢?”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命运,就像你选择了你的人生。”
K先生叹了口气:“人生就是一场旅程,旅途中的风景和经历,才是生命的意义所在。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要的人生。”
可我不明白:“但我只会做一名杀手。”
……]
你惊讶地发现一本有意思的书,可是它没有名字,只有一张朴素的纯白封皮,你又往后翻了翻,发现这里就是它止步的地方。
“他是一本没有结局的书。”织田作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我叫织田作之助,抱歉,这是我放在这里的书。”
“我是绘里,就叫我绘里就行。”你向他自我介绍道,“这是你写的小说吗?”
织田作之助摇头:“我也在找这本小说的作者,绘里。”
你问:“那你是怎么拥有这本书的?”
他答:“是偶遇的一位老者给我的。”
他偶遇的老者是谁你已经无从知晓,只能叹息这本未能面世的小说,它简直惊艳绝伦,至少在此时枯竭的文坛中,它完全能担此名。
可惜了。这枯竭的文坛竟能让你的文字登上高台,实在是唏嘘。你这般想着。
也许是你太过妄自菲薄了,我的绘里。
你向红发男生告别,转身放下书离开,决定去构思新的书籍,顺便再好好想一想那个神秘的大计划。才走到巷口,一股浓郁的咒力倾轧而来,无数拳头猝不及防从你头顶砸下,你用力后倒,狼狈地闪躲至街道。
“禅院绘里,”这是你血缘上的另一个兄长,禅院甚一。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你却开始无端发起抖来:“不要让我抓你回去,过来。”
“不可能,”你爬起来缓慢后撤,努力冷静地看向眼前肌肉狰狞的男人,“继续做许愿机器吗?还是可以孕育十种影法术的苗床?既然看不起女人,为什么还非得来找我?”
禅院甚一粗犷的眉毛凶恶地拧起,他看起来很不想解释:“禅院绘里,不要再让我喊你第二次。”
你几乎又要尖叫。你努力气沉丹田,让声音听起来有力又镇定:“我不姓禅院!”
禅院甚一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他语气不虞地警告你:“家主没有记下你的罪过,放任你在外游荡一年之久。禅院绘里,你要学会识好歹。”
“好歹?”你深呼吸,努力调整咒力,将脚下翻涌的咒灵压凝实,“什么是好歹?答应我自由婚配并让我磕头感恩戴德,这是好歹?给我一视同仁的吃穿并让我满足你们一切需要的束缚,这是好歹?把甚尔哥丢去咒灵室让他自生自灭转移你们给我造成的因果代价,这就是好歹?!”
“禅院甚一,你不要太冠冕堂皇了——你不配!”
“禅院绘里,我说过,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他扬起拳头,发出最后一声警告,“过来,你不会再想去一次禁闭室。”
你将脚下咆哮的咒灵通通放出,遮天映日的嚎叫几乎包裹横滨,你对他爆发你的愤恨:“我也说过,我不姓禅院!”
小憩的横滨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