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案细节,不便告知。”
晏惊寒停下脚步:“新政在即,裘相与陛下极看重官员风气,一旦狎妓之名传出,楚少卿也能有江时温那样的好兄弟接你出去?”
“……”楚别情也跟着停下:“证据不足,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狎妓’的啊?”
晏惊寒转过头,不想看他:“楚少卿小瞧本将了,在这方面,羽林军抓人也不需要证据。”
“你!”楚别情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并不占便宜,于是转了一个方向,“我说过了,我只喜欢晏将军这种类型,那种小馆,尚不能入我的眼。”
晏惊寒猛地顿住。
他、这种、类型。
晏惊寒恨不能将这几个字吞吃嚼碎,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他这种类型的所有人,也不是因为他,而是恰好他是这种类型。
楚别情还是有本事,一脚就能踩到他的尾巴上。
楚别情感觉到晏惊寒的情绪瞬间坠入寒潭,果然自己只要一说喜欢他他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将军之后还真是清风傲骨,对于断袖之事半点都不能接受。
现在楚别情的心态又和以前不同,以前他总想着恶心他一下就算了,现在和晏惊寒分属两派,视若仇敌,很多事还没有查实,不能一锤定音,那就在精神上恶心死他,情绪波动才能露出马脚。
他凑近晏惊寒,低声道:“若是晏将军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我说不定难抵诱惑,以身试法,晏将军既想治罪,要不要试试呢?”
晏惊寒已是怒极,他闭了闭眼,对成瑞他们说道:“你们先上去,我与楚少卿还有事情需要探讨。”
待众人退开,拉起楚别情的衣袖,直奔旁边的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楚别情不知他用意为何,“晏将军不查了吗?”
“楚别情,你能不能、”晏惊寒竟一时语塞,在脑海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你能不能要点脸。”
楚别情有点无辜也有点生气:“我怎么不要脸了?”
晏惊寒说不出口,楚别情又不恼了:“晏将军生气的样子还真可爱,”楚别情勾起手指,“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要亲你了。”
这已经是回到镐都之后不知道第几次这么说了,“人太多了,不然就要亲你了,”要不就是“你信不信我亲你”。
晏惊寒实在受够了,他一手揽住楚别情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忍无可忍道:“那你怎么还不亲……”
收紧手臂将他狠狠扣在怀里,俯身吻上他柔软的嘴唇。
熟悉的甜味冲击大脑,楚别情的味道充斥他的鼻腔,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怨愤都被抚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将晏惊寒淹没,舒服得四肢百骸都跟着酥麻。
这不是越界,不是违背临行时的誓言,这是对楚别情的惩罚。
这个人实在太可恶,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疏解晏惊寒心中的怒气。既然谁都可以,自己凭什么不行。
大掌情不自禁揉着楚别情的腰,又是独属于晏惊寒的那种蛮横的吻法,死死搂着他,吸得他舌根发麻,仿佛要将他所有津液全部吞吃入腹,最好连带着他这个人一起。
楚别情被夺去呼吸,任人予求,用力打着晏惊寒后背,可也只会助长晏惊寒的兴奋。
唇舌都被吮得疼,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晏惊寒竟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他颤抖的喉结。
晏惊寒向来好奇爱探索,他不禁想要知道,楚别情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甜的,这种迷人的味道怎么散得到处都是,真的很过分,快要把他醉倒了。
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晏惊寒的手绕到他的颈后,迫使他抬起头来,晏惊寒弯着腰,顺着他的唇侧一路亲吻到下巴,一直吮吻到喉结。
他将那可爱的凸起含在嘴里吸吮抚弄,依旧是甜的,这个人天生就是来要人命的。
楚别情终于得到空气,放肆地大呼几口,那人在自己脖颈间作祟,粘腻奇怪的触感让楚别情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体内横冲直撞。楚别情用力推拒:“放……放开。”
他一说话,喉结在晏惊寒口中一动,呼吸交缠,晏惊寒兴奋到眼睛都泛着红,“不渝……”
晏惊寒的声音本就低沉,沁了欲望的嗓音震动在楚别情耳边,晏惊寒将他的脖颈弄得湿漉漉之后,又重新吻回他的嘴唇。
晏惊寒似乎咕哝了一句什么,楚别情被吻得晕眩没有听清,等过了很久,一直到离开泠泠阁回到廷尉寺楚别情才想明白。
晏惊寒那时说的是“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