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完全不知情,只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身体下意识粘上去,但大脑却在拒绝“我说了,不要碰我……”
怎么这么委屈呢?怎么还流血了?
潘塔罗涅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完了,在下属面前ooc了,以后要这么立威啊。
“呵,哭什么,不想我碰你?”
意识恢复清明的潘塔罗涅听到熟悉的声音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擦了一把横流的鼻血,潘塔罗涅推了他一把“你看你,搞些什么奇怪的药效,现在好了吧,快点给我改好!”
多托雷的目光落在潘塔罗涅流血的鼻子上,指尖轻轻蹭了下舔去血迹“怎么流血了?”
潘塔罗涅捂住还在流的鼻子,支支吾吾“我,我自己打的。”
这鼻子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怎么还在流。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啊……”多托雷钳制住潘塔罗涅的下巴,凑上去将血迹一点点舔尽。
虽然潘塔罗涅起初有些抗拒并觉得多托雷这样很变态,但当他发现自己也可以张嘴并伸出舌头时。
事情开始变得不健康了。
走出几十米的一位士兵似乎是感受到某种特殊的波动,下意识回头。
两位执行官靠的特别近,都贴在一起了。
我的天,伊万说的都是真的!
士兵的世界观来了个大重塑,「博士」大人出现在沙漠肯定不是偶然,甚至还刻意支走了他们,关系不一般!
不行,要和他们说。
一番窃窃私语后,三人同时回头去看,然后,沙漠中就冒出两声压低声音的惊叹。
两位执行官大人的脸像是焊在一块了一样,你说,这除了是在接吻还能是干什么?
“我就说吧,伊万说的绝对没错,「富人」大人当时和他说的时候就差一个承认了。”
“「富人」大人还主动说了这件事?”
“没有,伊万在「富人」大人手下工作了那么久,这点观察力都没有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诶诶诶,结束了。”
三个人就这样偷偷在沙丘下偷偷的看。
亲过多托雷后,潘塔罗涅也算是能自行走路了,鼻血也被这种邪修方法给止住了。
“多托雷,我发现你这人很变态你知道吗?怎么连鼻血你都要尝尝咸淡吗?”
潘塔罗涅尝试擦脸中。
“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很喜欢。”多托雷舔了舔牙,拉开潘塔罗涅的衣领,在脖子上咬出了一个尖尖的牙印。
潘塔罗涅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任凭他将自己当磨牙棒。
多托雷在脖子上咬了半天后觉得不过瘾,又开始不老实的继续向下。
“把我衣服撕坏了你就完了哦?”潘塔罗涅掐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威胁。
多托雷将潘塔罗涅的衣服整理好后又开始亲潘塔罗涅。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先去到纳塔,沙漠里好热,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多托雷牵起他的手“好。”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沙丘。
三人瞬间打了个寒战。
“「博士」大人刚刚是不是往这边看了?”
“好像是的。”
“还不快走,他早就看到我们了,没有立即出手,说明我们还能活。”
对,多托雷的口碑就是这样。
“说不定是他不想吓到「富人」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