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吗？妈妈？”18贴上来，在潘塔罗涅脖子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别闹了，别这样叫，我只教过多托雷这样说。”潘塔罗涅张嘴含住18的唇。

“35能叫，我也能叫。”18扣住潘塔罗涅的后脑勺，毫无章法的啃咬。

牙尖刮破了潘塔罗涅的唇，他微微蹙眉，舔了舔唇上的血珠。

“那多托雷还能让我很舒服呢，你可以吗？”

“那是他练的次数多了，比较熟练，我练的多了也可以。”18有些不服气。

“算了吧，这次之后，我们就都两清吧。”潘塔罗涅看着手上那些来自不同切片的戒指。

“为什么？我们做的不够好吗？”25牵起他的手，眷恋的蹭了蹭。

“不是，只是我，和我结婚的只有多托雷一个。我只是觉得，我之前没有和你们断干净，这是我罪有应得，但是这次之后，我们就到这里了，我和多托雷过的很好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觉得我们能和你断干净吗？”45轻轻掐住他的下巴。

“是，我知道不可能了，之前没有这种关系的时候就没断干净，现在更不可能断干净了，我们都处于一种纠缠的状态。”

“那就不要断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们不都是赞迪克吗？”18埋在他的胸口处。

“性质不一样……如果你们可以说服我的丈夫把你们的名字都加到结婚证上……”

“婚外情不刺激吗？虽然没有名分。”25进行最后的收尾。

潘塔罗涅摇摇头“不要，这次之后就真的两清了，以后我也会拒绝你们的任何请求，并且避免与你们见面了。我没有在和你们进行商量，好吗？”

25完成收尾“我明明只是第一次却成了最后一次，你要是早点说，我就不会在这个时间做了。”

潘塔罗涅感受着温存，强撑着起身，45上前扶住他“可以给我一个好的理由吗？我们没有义务放弃你，更何况我们已经尝到了滋味。”

“大概是因为我比较传统吧，只推崇一双人。我没有拒绝你们，也只是因为你们也是赞迪克，我心里不舍。”

“那为什么……”

“为什么选35？呵呵，因为他最像我刚爱上赞迪克时他的样子，而且，他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连赞迪克最后都没说出来的话，他对我说了几百年，从我刚见到他时就和我说，到现在也还在说。”

45沉默了，潘塔罗涅笑着“啊，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一支烟就好了。”

“好，我答应你不在纠缠你，但是，你不能拒绝见我，我的爱说的比35迟了很久，但也同样拿的出手。”

潘塔罗涅摸摸他的脸“其实你这个年龄段的赞迪克，我没见过，他当时很忙，没时间和我见面，能见到你，也挺好的。”

他推开45，走向卫生间清理，18跟了上去。

潘塔罗涅泡在水里清理着脸上和身上干掉的东西，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红色的痕迹格外显眼。

潘塔罗涅看着静静站在一旁的18，笑了“年轻人，感觉怎么样？”

18没有回答，蹲在他身边“我让你很为难吗？”

“没有，只是不能在吊着你们了，我想和你们说清楚。”

“你之后真的不来看我了吗？”18的手指拂过潘塔罗涅脖子上的红痕。

“如果你保证不会再和我亲密，我就可以去见你，我们做不了爱人，我的年龄对你来说太大了，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好吗？”

18张了张嘴，本来他想说，他不嫌弃他年纪大，但是看着潘塔罗涅笑容里的不容置喙，他点了点头。

潘塔罗涅用手将他脸上的痕迹擦拭干净，摸了摸他的头“18也很听话的，很乖。”

重新整理好衣服后，潘塔罗涅像无事发生一样的重新坐回办公椅上。

“25，你的想法如何？”潘塔罗涅倦怠的揉了揉眼睛。

25将他的眼镜递过去“我没有意见，只是，我想问，我和35也挺像的，如果我先给你表白，情况会有不同吗？”

“25，我们没有如果。”潘塔罗涅戴上眼镜，面色温和的看着他。

25眸色暗了暗“对，没有如果，但是我也依旧爱你。”

……

至冬宫，多托雷听完女皇的话依旧持怀疑态度“这是真的吗？”

“你会有机会接触的，的确是真的。”

“……”

“潘塔罗涅会和他们都说清楚的。”

“……”

“唉，想要什么补偿吗？”

“如果下次有机会可以以正当的不带个人恩怨的手段，清除切片时，你不能阻止我。”

“好吧，到那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