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之所以知道是错位，是因为他看了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在学校里，甚至不是在学校的周边，那么很显然，他们不会真的牵手，特别是光天化日毫无遮挡的大马路上。

论坛里也有很多心细眼尖的土拨鼠，把照片拉大到了无数倍，最后通过一系列分析得出结论，错位而已，不是真的，但是磕就完事了，真香。

也有一些土拨鼠出来说，他们见过沈清舟和陆子墨呆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什么的，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虽然一点暧昧的事都没做，但是总觉得插不进去。

零零碎碎的讨论很多，总结来说结论就是，假的，但是好磕，反正是假的，所以大家一起来愉快地磕一磕也无所谓，真的反而会顾忌一点了。

沈清舟遇到几个胆大的土拨鼠来问他陆子墨的事，还遇到几个神奇的干脆就是他的学生的男同学，期期艾艾地找他，吞吞吐吐地告白，说他们的gay达早响了但是不敢认，又说就算沈清舟不想谈恋爱，419他们也是可以的，保证不纠缠，不会有麻烦。

沈清舟的眉毛一跳，‘微笑’开口道：“首先，直系师生关系是违法的。”他不知道国内有没有这条规定，但是他之前在的国家女高中老师睡了她的男学生，被判了好几年，双方都是自愿的也没用，出来了最终在一起了也没用，犯罪就是犯罪：“其次，谢谢你的厚爱，不必了。”最终出于教育者的义务交代了一句：“请注意安全性行为。”

419不是犯罪，沈清舟自己不喜欢到处睡人，也不会管别人到处睡人，只是大学生这种生物，在没有充分性教育的情况下，很容易变成移动STD传染器，所以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一下。

以及提到这个，沈清舟和陆子墨其实一直都在‘不安全性行为’，从第一次开始，他们就没有用任何保护措施，原本沈清舟准备用的，被陆子墨阻止了，彼时他的情绪有点脆弱，喘息着说不用，他反正是第一次，他不想隔着什么，让沈清舟直接来。

沈清舟可以保证自己是干净的，事实上，在此之前，他还特地去医院排查了一下自己是否有携带任何可能的STD，医生都有点纳闷，实际上来做测试的人大部分都是怀疑自己有的，或者私生活着实混乱到无法保证每一个性伴侣都是干净的，又或者是已经有症状的，没有症状，没有混乱性生活，更没有多个性伴侣，只是像婚检一样做排除检查的，确实不多。

沈清舟没跟陆子墨说过这事，事实上这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他喜欢给自己的伴侣最好的，所以他不仅做了STD检查，还做了额外的功课去了解承受方第一次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谢亦的情况显然不能适用于初次的尝试，用对待他的方式去做，肯定是会出问题的，以及谢亦每次都是自己准备，也不喜欢沈清舟看他准备，所以沈清舟还得学怎么给承受方做准备。

在这么多准备之下，沈清舟还是把人给弄哭了。

陆子墨开始哭的时候沈清舟其实很慌，后来发现人只是情绪上的问题，不是他弄痛人了，才安心哄人，第一次很难多舒服，沈清舟知道，所以也也做好了陆子墨会一段时间内不想再尝试的打算，结果第二天陆子墨就笑嘻嘻地钻进他的怀里了。

陆子墨不是完全不怕，不是完全不难受，抑或是天赋异禀从第一次就食髓知味。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靠近自己。

沈清舟一边觉得爱怜，一边觉得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对于恋人为自己的牺牲，他非常高兴，也对陆子墨付出了一百八十分的耐心，陪他一起适应。

每一次他都把时间拉得很长，那些会被忽视的无关紧要的亲昵反而变成了主旋律，陆子墨每每都觉得他耐心得烦人，却又每每融化在他的细致之中，变得一次比一次粘人。

耐心的回报是陆子墨适应得很快，沈清舟原本没打算直接从温柔细致跳转到强势掠夺，但是他那位以挑衅他为己任的恋人，成功地让他的理智绷断了。

原本他就算是在忍耐，被气笑了干脆让自己的小恋人理解一下挑衅的后果。

什么叫欲望还在叫嚣，身体却承受不了。

什么叫身不由己，被推离可以掌控的快感的边界。

又是什么叫就算努力，也无法阻止自己像是漏勺一样滴滴答答地漏出一点什么。

陆子墨第一次被他弄到腿软，才懂得什么叫害怕，但是大概是天生骨子里就是不驯的，害怕没两天又故态复萌了，只是这次学会了挑时间，做好了他自己隔天不能下床的准备。

沈清舟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但同样，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得低血压了…

嗯。

有得有失，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