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内裤都穿CK的。”沈清舟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瞎。”

“我也有可能在拼夕夕买的嘛…”陆子墨嬉皮笑脸。

“你的choker镶钻。”沈清舟面无表情地补充。

“水钻。”陆子墨捧哏似的接茬。

“你花钱从来不眨眼，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沈清舟道。

“这不是有沈老师包养我嘛？”陆子墨眨眼。

“…好吧，谢亦告诉我的。”沈清舟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些细节，直接丢出了最终证据。

“作弊啊沈老师。”陆子墨摇头，啧啧出声，被沈清舟揉了一把脑袋，敢怒不敢言。

“你还好意思说。”沈清舟觉得自己才有资格啧声，虽然他也没有很生气，隐瞒资产这种事只有一方没钱一方有的时候会产生矛盾，双方都财务自由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

问题在于，谢亦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瞒他？

“吃醋了？”陆子墨依旧笑嘻嘻，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完全能理解沈清舟的脑回路，跟钱多钱少隐瞒都没有关系，纯粹是谢亦知道他不知道的问题。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子墨。”沈清舟的语气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

“沈老师生气了？要惩罚我吗？”陆子墨说着，还在沈清舟的怀里扭动了两下，完全就是在挑衅，装都没有装一下。

沈清舟顺手就在陆子墨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真的很顺手，因为人就在他怀里。

脆响在卧室里明显地回荡，陆子墨安静了一瞬间，又开口道：“我不乖，沈老师要打我的屁股吗？”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没有一点害怕。

沈清舟才不要做这种明显是纵容陆子墨变得更皮的事情。

“不，在你坦诚之前，我都不会碰你。”沈清舟的惩罚要更冷酷一点。

陆子墨明显不嘻嘻了，他很委屈，想抱住沈清舟，被闪开了，干脆坐起来，委屈巴巴道：“你不能用这种事威胁我，你这是冷暴力。”

“嗯，我是冷暴力。”沈清舟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不介意陆子墨的指控。

“…沈清舟，你s的样子也好性感…”陆子墨也委屈不下去了，月光斜照在沈清舟脸上的时候，一半幽深，一半干脆隐没在黑暗里，就连面部线条都被勾勒得尤为好看，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至少陆子墨不能。

沈清舟看向陆子墨，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无语又无奈。

“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陆子墨及时打住道：“谢亦应该也跟你说过了，或者他没说，总之就是一个意外，我并没有打算让他知道，或者说让任何人知道那些事。”

陆子墨的表情也沉静了下来，毕竟是在说正事，剥离了嬉皮笑脸的表象，那些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你可以理解为我父母双亡，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我没有习惯诉苦或者炫富，从来没有提过也是因为这个。”

陆子墨顿了顿，又道：“我没有打算瞒你，但是突然提起来也很突兀，隔壁的租金其实我一直放在一个单独的卡里，我喜欢你给我花钱，不代表我真的要花。”

陆子墨抬头笑道：“我算是栽在你身上了，沈清舟，别辜负我，我会很难过的。”

他说得很坦诚，很直白，没有用花哨的言语渲染自己的情绪，只是单纯地表明心绪，又把所有决定权交给了沈清舟，就像在等待审判。

沈清舟叹了口气，道：“我不应该逼你。”和把人开膛剖腹没有什么区别。

陆子墨摇了摇头：“反正迟早得说的。”又幽幽道：“下次别用不碰我作为惩罚了，我也是会心乱的，沈清舟，我没有办法判断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换个惩罚吧。”

“好。”沈清舟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因为他觉得陆子墨都要哭了，陆子墨安静地任由他吻，陆子墨安静的时候总让人心疼，只是平时总是活跃得让沈清舟头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伪装，因为真心露出来的时候总是脆弱。

沈清舟的伪装是温柔，陆子墨的伪装是嬉皮笑脸，拨开所有伪装之后，内里的真实或许并不让人喜欢，甚至是乏味的，丑陋的，但是人不能一直伪装。

温柔底色之下的残酷，嬉皮笑脸之下的冷静，有时只会展示给那一个人看。

因为信任，也因为哪怕被伤害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