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定旅行结婚了?”我在和言言在通着话,手边不时给阿宁递备好的菜、小料。
言余恪和立罂也去登记过了,成为了一对合法夫夫。
言言:“嗯,定了,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吧,我俩的蜜月都过过了。”
言言:“啧,谁说只能过一次的?”“你俩这腻歪的天天都是蜜月,你好歹问问你老公的意见啊,万一他还想出去玩呢。”
开了扩音,等他说完,阿宁手边的炒菜动作也不停,“我没意见。”
言言:“哎哟喂,你就给他吃死了是吧。”
小罂:“州州哥,阿宁哥,一起来嘛。”
我:“你俩的爱河让我俩跟着去蹚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言言:“你接着装你接着装,我蹚你俩的爱河蹚得还少啊。”
我:“行吧,那就勉为其难再度一次。”
小罂:“好耶~”
宁洱不动声色的在偷笑,盛出菜,“州州,这个菜端过去,我把汤也端过去,吃饭了吃饭了。”
刚开动没几分钟,手机上就收到了订飞机票订酒店订各大景区门票的各种短信。
我无奈的笑着,手机屏幕对着他,“你看他俩,早就在付款界面等着了吧。”
阿宁只一味的笑,给我夹菜,舀汤,兀的开口,“要不要,带个,小东西啊。”
还没反应过来,迟钝的问:“什么东西?玩偶吗?到时候去了可以再买新的嘛。”
阿宁:“嗯…蜜月嘛,和之前一样,带个玩具。”
我嚼着菜的嘴闭上了,脑子里蜜蜂飞过嗡嗡响,手不由自主的揉揉自己的腰。
难以启齿的回:“阿宁,我这腰,我感觉是真不太行了。”
脸上天真烂漫的阿宁:“我尽量不让你的腰受累。”
闭上眼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他果然还是年轻啊,这都不是如狼似虎,这分明就是豺狼虎豹!偏偏我还跟他同流合污。
“嗯。”
听我一个嗯字,他筷子夹菜的速度都变快了,露出标准的十八颗牙齿。
飞机落地后的第一顿饭,清淡的吃不下去,不只是没有辛辣,盐都没多少,就像根本没放,小罂跟饿死鬼投胎了,猛吃,狂吃。
我半眯的虚着眼睛看他吃饭的姿态,发出灵魂拷问,“小罂,言余恪做饭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没吃饱过?”
他鼓着腮帮子清澈的眼神,“嗯,我做饭他又让我闪一边去,要不是还能去你们那儿蹭饭,还能吃吃外卖下馆子,我早成鬼了。”
微微侧眼瞪着观察言余恪的表情,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情绪显露,他还略带兴奋的喝着一瓶豆奶,“你们不用看我,我无所谓,自家乖宝怎么嫌弃都行,反正他还是得吃。”
“我也一定会把做饭的功夫练好的!”
我:“难怪,每次来吃饭,就跟饥荒年饿到了似的。”
宁洱给我泡的泡面拿过来了,他一盒我一盒,立罂一盒,言余恪嘴犟不吃。
立罂接过泡面,嘴里还鼓着呢,连连道谢,“谢谢阿宁哥。”开始嗦面,一口下去,“好吃!”
阿宁给他抽张纸过去,“你真得慢点儿吃,这个吃法容易呛到气管里。”
我给阿宁启开他的豆奶瓶盖,放到他手边。
泡面吃了几口,他夹了些无味的菜放到我泡面碗里,“州州,这个可以,泡面够咸,能让菜也上味。”
尝了尝,两眼放光,“真的可以诶。”
言余恪赶紧给他的乖宝安排上了,立罂依旧狼吞虎咽,狂吃。
转车乘船,店家来接去海边酒店时,都快晚上八点了。
立罂好不容易吃得爽的一顿,坐船的时候,全吐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阿宁:“这家酒店有海边小烧烤,这个点还有,我订了。”
“小罂,有烧烤吃。”我探出脑袋给他分享消息,拉着阿宁急匆匆上楼,“走走走,放下行礼歇两分钟就去。”
小罂推着行礼:“言言哥,快快快,走走走,我饿死了。”
四只花蝴蝶下楼出征,店员指了路,一眼便望见了目的地,伴着彩灯的小道,走到沙滩烧烤的地方,海风微凉,吹过来能闻到其他人的烧烤摊味。
wifi组合烤串了,我和阿宁烤串,言言带着小罂走圈捡贝壳,十分钟回来吃就成。
阿宁专注着烤串,我专注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肢,脑袋靠在他肩侧,“阿宁,我喜欢这样平淡的日子。”
阿宁:“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给烤串翻完面,他歪过脑袋,嘴唇和我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管平淡如水还是动荡不定,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过日子。”
我:“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慢点,在一起的时间,多点。”
阿宁:“我永远永远都在你身边。”“什么时候都不会食言。”
我唇角轻微抽搐,眼底又发酸,闭上眼睛缓了缓,“我记住了,不会食言。”
时不时路过行人,还能遇到嗑CP的,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们,羞得我老脸一红,转过头,脸埋到阿宁肩侧。
言余恪背着立罂在沙滩边走,立罂松弛的趴着,眼睛望着海浪打过来的地方,“言言哥,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我结婚啊。”
言余恪:“不和你结婚,我会遗憾终身的。”“我爱你,只爱你,认定你了。”
立罂:“言言哥,放我下来,我想去玩水。”
赤着脚走进浅水中,言余恪也跟着蹚进去,时时刻刻拉着他的后衣。
立罂神手拉住言余恪的手,用力给他拽到身前,左右看了看,“言言哥,这里没什么人过来。”海浪声轻轻拂过。
言余恪轻笑着,搂过他的腰,黑夜里,眼睛乌黑发亮,认准唇瓣,低头吻了上去。
慢慢推着他往后走,海水淹没到了腰,黏糊的吻声混着海声。
夜晚入了秋的海,还能有丝丝凉意,远处有人声渐近,才念念不舍的放开。
回到烧烤摊,我坐在椅子上,刚伸着嘴叼过来阿宁喂过来的串,看着两人牵着手走过来,下半身湿透的模样,“你俩掉海里了?”
言言:“你盼我点儿好吧。”
我:“小罂,你们的贝壳呢?”
他咬着下唇挤出来一句,“没捡到,太黑了。”
随即欢快的跑到我面前坐着,拿起盘里的烤串就开吃,“好吃!阿宁哥,你会做饭,还会烤串啊。”
带点愠怒的对着言余恪,“言言哥,你看看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饭做好啊。”
言言:“我努力我努力。”
宁洱端着最后一盘烤串上桌了,烤了好几盘,拿了几个饮料,花蝴蝶组合围坐小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