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年下弟弟归来即腹黑 > 第70章 “恋爱”作战·伤痕累累

第70章 “恋爱”作战·伤痕累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然而,林复启的“不脏手”策略,并没有因为这一声巴掌和立马浮现的红印产生成就感。相反,弟弟后面又跟了第二第三个巴掌,只让他手痒难耐。他一把握住弟弟第四次扬起的手,随后一巴掌扇到弟弟脸上。

谁知道时永知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捂着脸的手都是错的。

“笑什么笑?”

“哈哈,如果启哥这种力气都算是家庭暴力,那夏天我就是天天被蚊子揍了。”

“我告诉你,家庭暴力这种东西是论心不论迹的。”林复启甩甩扇得生疼的手掌和关节,引用一句小说里的话。“既然你不吃这一套,我就天天躲着你,和谁说话都不和你说话,给谁好脸色都不给你好脸色,天天往易半鹤家里跑,怎么样啊?”

“那我还是希望启哥对我动手。”时永知颤栗道。“启哥是我的裁判,我的法官,启哥对我判的一切罪都成立,没有必要用这种惩罚方式!真的!”

“这可是你说的!”林复启怒不可遏。“但我的惩罚要有效果!我要先听听你打算怎么改?刚刚我说的那三条,一条一条地说!”

“嗯,”时永知有气无力道,仿佛迈出第一步就用尽了力气。“首先,启哥说我不站队,站队晚了。我想说,我——”

“我不要听狡辩。你没有任何辩论的余地!”林复启又朝弟弟的脑袋上抓一把,但力度连他自己都觉得是花拳绣腿。“改正的方法!改正!”

“好,改正。”时永知摇摇头,并没有让被抓得凌乱的头发变清爽,反而让他显得破碎中带着一丝坚强和韧劲。“我向启哥保证,以后启哥指哪儿我打哪儿,计较得失什么的之后再说。除非……除非是涉及——”

“你放心,我没那么丧心病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和时歌阿姨发生冲突对我百害无一利。我懂。OK,接着!”

“关于易半鹤。”时永知说到这里,便开始咬牙切齿。“哦,不对,启哥能这样问,那就不仅仅是他的问题。我保证,以后我会体验启哥的感受,绝对不露出让启哥失望的表情,做出对启哥表现出失望的举动。”

虽然有点玩文字游戏的嫌疑,但连听了两个保证后,林复启已经不再抠字眼,他迫不及待要听到最重要的第三个保证,甚至给弟弟倒了杯水。“慢点喝,慢点说。”他语重心长。

“关于启哥说的,道德绑架,反客为主——”时永知低下头,声音缓慢,一口一个大喘气,似乎满不情愿。“我,我,我能保证……我永远不会做出这种行为,如果我让启哥感到不自在,感到被我控制,我宁愿——”

完全不是林复启想听到的内容,他的愤怒急速达到巅峰,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力气,一拳打在弟弟的脸上。这一拳可非同凡响,也许之前确实是拍蚊子,但这次时永知直接被力量带倒,摔在地上。

“看来你的嘴硬的毛病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林复启站起来。

“启哥,抱歉……”

“那我作为男朋友,就好好给你治一治,从今天开始,每天你都要回来这里,接受我的惩罚!你不来的话,别怪我直接在学校里找到你!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谁找谁,比乱点鸳鸯谱的异性情侣,可方便多了不是吗?”

看着弟弟捂着自己的脸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脆弱得仿佛再推一把就能完全倒地的样子,林复启能感觉一股传说中的“气”从自己的脚底升腾,随着经络血管灌注全身。如果说弟弟曾经强大到拥有能控制整个世界的能力,那即使是一个残破不堪的世界,他也乐于接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以往每次作战都失败,每次都让你反客为主了。那是因为连我自己都在控制约束自己,我甚至成了我自己的绊脚石。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控制自己了,你要学着接受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哥哥。即使我疯了,你也要觉得疯掉的我很强大,记住了!”

“是……是……”时永知疲惫道。

“好了,我只是放你进来而已,没有答应你能在这里过夜。现在你可以拿起你的书包给我——离开了!”

“哈哈,我的小心思,终究还是被启哥看出来了。”时永知竟然笑起来,带着一丝怨恨和酸楚,好像一碗调料汁里滴了那么一两滴香醋。“书包里……有我的校服。”

“我没必要知道,请吧。记住,不要像上次一样!”

而时永知经过这么久的折腾,已经对哥哥的话谙熟于心。他没有背对着,而是笑着朝林复启挥手,边挥手边说“启哥再见”,关门之前也是侧着身,正面对着哥哥。

随着门一声关上,林复启立刻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几天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的床。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扭转了态势,却依然和弟弟黯然离去那一天产生了一样的疲惫。这一次离别就发生在家里,他一抬眼就能看到那条黑黑的小走廊,里面藏着一扇幽静的门,门里还放着当时弟弟答应了不带走的东西。

关了灯,他面朝沙发的背沉沉睡去。失去意识之前他还想着,自己这是惩罚得还不够,还有恻隐之心,或者自己的耐性还不足,等真正到了弟弟痛改前非的时候,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嗯,烟消……云散……

周二晚上,弟弟也来了。林复启早已经准备好了趾压垫。还没有说话,弟弟便直接跪在上面。他测试过,这个东西比起鍪州爷爷奶奶家的搓衣板可难受得多。但弟弟愣是一声不吭地,便在上面跪了足足半个小时。林复启不信他的双腿是什么钢筋铁骨,让他把裤腿卷上去,才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竹笋”印,血点和挫伤。而弟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还好现在是冬天,不需要天天洗澡。

周三晚上,弟弟还过来。林复启罚他在原来的房间里关禁闭,而且是尽可能剥夺感官的升级版——没收手机、关掉灯光、拉上窗帘、隔绝声音。为了监督他还在门口监听有没有异样的声音。他听说很多人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孤独。可是他既没有听到拉帘声,也没有听到啜泣。弟弟到时间出来后,手上倒是出现了一点淤青和红印,解释就是一开始看不见,磕碰了。

周四晚上,弟弟依然光临,等待他的是成堆的家务活。手洗大衣手洗毛衣等已经匪夷所思,林复启更是让他洗他点的外卖盒子。问就是惩罚不讲逻辑,不拘泥于形式。但他放的冷水倒是歪打正着——弟弟虽然把手都搓破皮了,冷水一镇倒是一点也不疼。

周五晚,弟弟终于迎来了林复启准备的绝招——脱到□□,在关掉暖气南北对流的客厅里罚站。林复启自信地摩挲父亲留下的银行卡,浪费的这点能源值不了多少钱,但能直接看到另一个人冻到发抖,高度脆弱的样子也值了。他的理由也更富丽堂皇——空乏其身,听说过吗?

“不必说这些。”时永知没有表现出什么觉得冷的症状,甚至能在体感明显的冷风里静静站立。“我当然期待着在启哥面前赤身裸体的时候,而且一想到启哥在看我,我就觉得一点也不冷了。”

“不冷是吧?”从周二开始就没享受到一丝惩罚快感的林复启从沙发的毛毯中暴起,祭出最后才能使用的大招——模仿教鞭的细竹条。“还记得这个吗?我们鍪州城里人嫌弃获丰、富溪那边的乡下人体罚孩子是在外面把孩子衣服脱了打,但其实自己也偷偷在自己家里用同样的方式‘教育’孩子。”

“记,记得。”时永知的声音颤抖起来,不过似乎不是因为冷。“有时候看到那些小孩子,一边哭一边跑,家长在后面拿着藤条追,还和启哥说,幸好妈妈和林总叔叔,从来不学那些人。”

“那我就学一下吧。”林复启笑着弯曲手中的竹条,展示其柔韧性。“疼了就叫出来,不要忍,那些县份的家长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

话音刚落,不等时永知有一点反应时间,林复启的第一下鞭打就落在他的左胸上。随着啪的一声,皮肤上登时起了一道红色的印。

而时永知的嚎叫,听上去却和痛没什么关系,像是止住了什么痒,而且是皮下游走的痒,再尖锐的手指甲也没有用的那种。

“错了没有?”“错了没有?”“说啊!”林复启大叫。

“错了!”“错了!”“我错了!” ……

“住手!”时歌的声音突然出现,将两人定格在原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