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闪:你赶紧把药都吐.出来!马上去卫生间催吐!】
她又划回郭落馨的那个聊天小窗。
【我没空闪:你跟小鹿住在同一栋楼你赶紧去她宿舍!她吞药了!】
【我没空闪:我们宿舍楼底下的大门锁了我过不去,你好好看着她!】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郭落馨回消息了。
【花落:小鹿昏过去了,刚刚老师来过一次。】
【花落:没事的,小鹿暂时没出事,明天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玄月白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引得另外三个室友一阵侧目。
“她咋个咯?”曹羽桓小声问高茜,但高茜也摇了摇头。
曹羽桓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玄月白脑子里嗡嗡响,许久未出现过的耳鸣混着她听不懂的呓语吵得她什么也听不清。
她连自己是怎么洗漱完毕爬到床上的都不记得。
吴妍在下面小声问高茜:“月白平时不这样的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可能是被甩了吧。”曹羽桓信口胡诌。
高茜摇摇头:“应该不是的,曹羽桓。玄月白之前不是都挺优雅的吗,被甩了应该也不是这样吧。”
“反正我觉得不是被甩了,月白不像是那些恋爱脑。”吴妍附和了一句。
两遍熄灯号准时响过,整座学校陷入黑暗,只有路灯下的蝉鸣在吟诵夏日的诗篇。
玄月白照样早起、去食堂买早餐、去上早操。
在路上频繁地给郭落馨发消息,询问鹿曦的情况。
直到早八上完,郭落馨才发来一条消息。
【花落:已经办理了住院、洗完胃了。鹿曦……她妈妈在赶过来的路上。】
玄月白终于放下心来,回复道:“那我下午上完课跟你一起去看看她。我下午就只有前面两节课。”
直到看见郭落馨回她一句“好”,玄月白才安安心心地去下一节课上课的教室。
但她又开始东想西想:昨天的那些呓语,到底是幻觉?还是某些未知力量从罅隙里伸出的触角?
算了,反正墨娅懂这个,问问她吧!
【我没空闪:oi】
【芒果冰沙:活着。有事快说。】
【我没空闪:我昨天听见奇怪的声音。】
【芒果冰沙:?】
【我没空闪:难道是那些恶魔?】
【芒果冰沙:我昨天让你的好闺闺魇去守着你了。不是它们。】
【我没空闪:你意思是,我幻听了?】
【芒果冰沙:对】
玄月白轻轻地“切”了一声,好在她们上时事政治的课是能容纳两个班的大教室,台上的老师也无暇顾及每一个学生。
上完了下午的两节课,玄月白去学校的东门门口等郭落馨。
郭落馨的装扮还是那件黑白格纹的短袖衫,下搭一条黑色阔腿裤:“走吧。”
“我们要不要带点水果什么的?”玄月白有些局促。她在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初三那年香樟二中的校门口,马路对面是那些来领□□的人。
郭落馨一把揽住玄月白的背:“不用,小鹿她妈妈中午就到了。放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