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时间一晃而过,但就在开学前,周天往社团群里发了一封通知:他们书画社要在市内举办一次大型活动,需要各位负责人带着作品提前返校,或者往学校寄去自己的作品。
但对于作品有要求,划定了民画的范围。
玄月白不打算提前返校,虽然她填了参展表,但私底下跟周天说了自己只会寄去作品,本人则不会到场。
周天简单地给她回了个“好”之后给她发来了收件人和电话号码。
玄月白也花了一晚上画出一幅作品来,寄往学校。
但鹿曦对于玄月白本人不到场一事并不知情。在社团绘画部的小群里问玄月白是不是需要借用她的作品。
【绘画教学 玄月白:画到人不到,已寄件。】
她只回了这么一句过去。
但回报她的是鹿曦又一串的消息。
【小药仙小蹊:小白,我们还能做回好朋友吗?】
此时玄月白正和墨娅一起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餐桌上精巧的蛋糕和有种精致拉花的咖啡各自散发着香气,她刚犹豫要不要给鹿曦从“不常用联系人”里放出来就看到这条消息。
一双好看的瑞凤眼歪着头眯了起来,墨娅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怎么了?”她抬头望向玄月白。
后者眉眼弯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出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我没空闪:我可以继续跟你交流画画,小说或者其他的,但是恐怕回不去了。】
她说得礼貌又疏离,像是在提醒鹿曦: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小药仙小蹊:呵呵,随意】
玄月白嘴角勾起浮冰般的冷笑,她对于鹿曦的反应丝毫不意外。随后——鹿曦在她手机上最后那点“不常用联系人”的好友也被玄月白亲手删了。
墨娅听见玄月白那声冷笑,疑惑地抬起眼:“是那个鹿曦?”
“嗯呐。”玄月白叉起一块红丝绒小蛋糕送进嘴里。“来求和好呢,我给委婉拒了。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亲亲女朋友告状呢。”
墨娅及其配合地“哇哦”一声:“你也不怕她报复你啊?”
“来呗。我好像怕她似的。我随手一件胸针都够拿钱砸死她们了。”玄月白低头喝了一口摩卡。
但鹿曦好像真的不知道玄月白寄到学校的画已经送到了,在部门群里仿佛受害者般大骂玄月白强占了她的作品。而玄月白只是回了一句:“证据呢?”
她又不说话了。
玄月白把手机的聊天界面推到墨娅面前:“你看吧,这种人啊,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回答了。”
言语间并非夹枪带棒,墨娅却隐隐听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威胁意味。
就好像,她真的会有哪一天突发奇想地让鹿曦痛哭流涕。
暑假最后,玄月白也没回头去加鹿曦的好友,甚至反手把郭落馨也给删了。反而是叫墨娅陪她去医院开了一份身体不适,无法参加军训的证明。
俩人卡在开学的前一天返校。玄月白在晚自习铃声打响的前几分钟进了教室——她在返校前已经给班主任发去了自己开的证明,提交了陪训申请。
但班上只有她提交了陪训申请,这一点隐隐让她有些不安。
晚自习结束,玄月白在回宿舍路上把事情给墨娅说了,墨娅耐耐心心地回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