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着腰和下水道井盖斗争了一个多小时的两人,秉持着弯腰捡不到钱就捡井盖的宗旨,这已经是他们挖开的第二口井盖。只听“砰”地一声,那个十几年如一日顽强伴随城市人民的下水井盖终于被迫撬开……
三百米处一个光点闪烁而来。
“有来车了,嘿,奔哥……快跑……”
阿奔背起井盖跑进路边的绿化丛中,和阿放一起消失在了夜色里……
场景二:
“滴滴!滴滴滴!”
北京市四环路上一辆高级跑车被一名在二十一世纪称为穷挫矮的女孩拦住,车内顾眠对旁边被二十一世纪称为高美富的女孩说:“亲爱的,等我一下……”坐在副驾上的顾眠下了车,一手扯过拦车的女孩,强行拉到路边,“吴思春,你想怎么样!”
她挠了挠蓬乱的头发,翻着眼睛,“我……”
顾眠挥挥手,开始了他身为政法大学最佳辩手的基本素养,“你妈是难产生的你吗?比狗皮膏药还难缠,别以为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五天零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我就会喜欢上你。你觉得你的三级残废身高,和史前文明产物的相貌和我在一起符合生态平衡的号召吗!我和你在一起,让生物系的导师们怎么看待我这个和史前化石共处的学生?”
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镜,“可是……”
顾眠毫不客气打断她的“可是”:“你有勇气和人类共处一个地球我十分佩服你的勇气……”他转身指了指身后的跑车,“Bugatti pur sang(布加迪威航),两千五百万……”紧接着翻起左手衣袖,“Vacheron Constantin(江诗丹顿)二十万……意大利原产的阿玛尼,三万。小姐,那你认为你们家的上个世纪二八大杠自行车,加上你这身挂在身上的地摊货能和她比吗?”顾眠对她很是鄙视地转身上了他口中两千五百万的跑车,车子在排气筒的咆哮中绝尘而去。
前前后后顾眠跟她说话没超过三分钟,她咬了咬嘴唇,对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挥舞着拳头:“两千五百万了不起啊!阿尼玛呀!我家钞票一张面值一个亿,过年和清明一烧就是几百张,你比得起吗!”这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可以自动认为她是在替广大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仇富……
她好像已经忘记自己是第几次被人甩了,每一次她都当是瞎了自己的狗眼……一边咒骂顾眠是个拜金子,边往家走去……
“啊!”黑夜里凄厉如杀猪般的叫声撕破宁静。
某人掉进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