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阳轻轻敲了一下脑袋。
“哎呀,我给忘记了。”
“...”
“唔...”
就在姜从寒和鹿阳对话的间隙,权祁云发出来一点声音。
“是不是有声儿?”
“是。”
两人对视一眼,便很认真的看着权祁云。
权祁云醒了。
“...”
坐直身体,权祁云揉了揉快要爆炸的脑袋,眼睛还有些迷迷瞪瞪。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权祁云又躺下了。
“这个梦太假了。”
显然,在权祁云的潜意识里,鹿阳不可能和姜从寒走得那么近。
“噗...”
鹿阳与姜从寒面对面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笑完,两人偷感极重的,跑到权祁云的手边,排排蹲下。
“嘶嘶,嘶嘶——”
姜从寒装作蛇一样的,嘶嘶了好几声。
鹿阳倒是大胆许多,直接伸手摸了摸权祁云的脸。
姜从寒想也没想就拍掉了她的手,不仅如此,还对鹿阳怒目而视。
鹿阳讪笑了一声,接着就眼睁睁的看姜从寒准备伸手去碰权祁云。
手伸到一半呢,又停下了。
刚准备缩回去,就发现权祁云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来了。
“...”
姜从寒的脸色变得有些白,语气也有点支支吾吾。
“那个...我...嗯...”
权祁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慢慢坐直了身体。
她打量着这间房间,然后耳朵变得有些红。
“我...怎么又进医院了?”
姜从寒和鹿阳两个人站了起来。
鹿阳说:“你因为酒精戒断反应昏迷了,昏迷前你给自己的亲属发去了消息,然后这位又联系了姜从寒。”
“我听到动静开门发现了这件事,便一起来了。”
“...”
权祁云抿了抿唇,现在自己酗酒的事肯定已经被心上人发现,所以...
“我,我在努力戒酒的,不,不酗酒了。”
权祁云现在,根本不敢看鹿阳,生怕看到鹿阳的脸上有嫌弃的表情。
鹿阳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与心里,虽然无奈,但还是笑着说:“戒酒好呀,但要科学的戒,不然像今天这样就吓人了。”
“嗯,嗯。”
听鹿阳这么说,权祁云的脸上才多了些喜意。
“谢谢你们,我好开心。”
“开心就好呀。”鹿阳戳了戳姜从寒,让姜从寒也说点话。
姜从寒没懂鹿阳的意思,反而问:“鹿阳,你戳我干什么?”
“???”
鹿阳真的力竭了,你说我戳你干什么?我戳你是因为我事儿多吗?
鹿阳一脸幽怨的看着姜从寒,这时,姜从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鹿阳的意思。
“...”
姜从寒目移,尴尬的笑了笑。
“嗐...”
权祁云的唇角弯了弯,她很少见到姜从寒这样。
“不说这些了...”
权祁云问:“我可以出院了吗,可以的话就先去我家玩一会儿吧。”
“我去问下医生,你们俩在这慢慢聊。”
说完,姜从寒就快步离开了这个令自己无比尴尬的地方。
病房里只剩下了权祁云和鹿阳两个人。
权祁云拍了拍床边,问:“要不要坐下来?”
望着权祁云现在这种既羞涩又希冀的神色,鹿阳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藏下的那股想欺负对方的心思又起来了。
这样想着,鹿阳还真就坐了下来。
“权祁云,你怎么会染上酒瘾的呀?”鹿阳温柔的笑着,想诱导权祁云说出来,“和我说说吧,也许我可以劝解你。”
“...”
“我,这个...”
权祁云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见状的鹿阳笑得更大声了。
“权祁云,你好可爱,没发觉我刚刚是在欺负你吗?”
权祁云愣了会儿,眨巴眨巴眼睛。
接着,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是不是太笨了?”
“...”
鹿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伸出手,摸了摸权祁云的头。
“乖,你很好。”
门口,刚准备进来的姜从寒退后了几步,没有进来。但眼睛一直盯着两人。
她会一直视奸鹿阳,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