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向前过来了。
现在,宴会还没开始,参加宴会的客人都没来全。所以,客人和主人家都在随意走动。
汪赫看着笑容满面的鹿向前,还是忍住没有开口揭穿权祁云。
她说:“先前闹了一些误会,不过误会已经解除了。”
权祁云抬眼,她没想到汪赫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是她小人了。
她还以为...
还好。
鹿向前笑着点头,“误会解除了就好呀。”
鹿向前还准备说些什么,鹿阳就加进了聊天的队伍里来。
“母亲,你们在聊什么呀?”
鹿阳没想到母亲居然认识先前去权祁云店里的那个警察,吓得魂都冒出来了。
权祁云先前被警察和市场监察局的人上门,这些人肯定是调过权祁云的档案的。所以,她们知道权祁云有案底的事...
等等,不对!
鹿阳想到,以母亲谨慎的性格,她肯定是私底下查过权祁云的,可还是同意了认权祁云为干女儿。
鹿阳不认为自己的面子有这么大,可以让母亲背弃自己的原则。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权祁云,真的是权祁云吗?
鹿向前瞥了鹿阳一眼,发现倒霉女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我们也才刚聊没多久呢,”鹿向前补充,“汪赫说先前对权祁云有些误会。”
“是吗,呵呵...”
鹿阳尽力伪装着自己,她不能在母亲面前露出一点的破绽。
鹿向前能看出鹿阳有心事,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所以不用管她。
“你们年轻人先聊,等人来齐了,我会喊你们到大厅去的。”
鹿向前向三人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今日来的客人不算多,但也不少,都是她的亲朋故旧,她得好好的陪着些人聊。
原地,剩下了权祁云三个人。
有些尴尬。
汪赫觉得这实在是太尴尬了,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汪赫离开后,权祁云才松了口气。
还好走了。
“你很怕汪赫吗,怎么感觉看见她就浑身不舒服的样子?”
鹿阳的声音冷不丁的传到权祁云的耳朵里,吓了她好一大跳。
“有点,上次去我店里的警察,就是她。”
“哦...”
鹿阳抱住了权祁云,轻轻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权祁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
闻言,权祁云的脸上,一下子就失了血色。
她不会隐瞒鹿阳。
可是,要说吗?
说了,恐怕连朋友都做不了吧。
权祁云垂下了原先悬在半空中的双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我...”
权祁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但她说了自己能说的东西。
“我是有东西瞒着你们,但我没有恶意,我没有恶意的,也并非故意。”
“我...”
权祁云忽而抓住鹿阳的手,她说:“我会告诉你的,我真的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
低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鹿阳轻轻摸了摸权祁云的脑袋,她说:“姐姐,你现在可怎么办呐。”
鹿阳笑嘻嘻的说:“人家只是胡乱说了一句,你怎么就把大招给交了呢?”
“啧啧。”
啊咧,是这样吗?
权祁云庆幸的松了口气,不过又想起,自己已经交代了自己有所隐瞒的事了。
就在权祁云胡思乱想的间隙,鹿阳松开了权祁云,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
鹿阳说:“还好是我,要是别人,你被这么一诈就把一切都交代了,那可怎么办?”
“...”
权祁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你不继续问下去吗?”
“为什么要问?”鹿阳无奈道,“好姐姐,你总不能随意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吧?”
“不想说就不说,没有人强迫你。”
“别怕。”
权祁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她太激动太开心了,以至于都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也想多说些话,可话到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权祁云只是道了声谢。
鹿阳哑然失笑。
这时,两人的光脑收到了消息,原来是晚宴开始了。
来的亲朋故旧里,大多是鹿向前的同事,还有几个是鹿心一起写文的朋友。
他们都准备了自己认为最合适的礼物过来。
鹿阳和权祁云一到大厅,就有很多鬼鬼祟祟的眼神飘到了她俩身上。
鹿阳还好,那些伯伯婶婶叔叔阿姨都是认识她的,可权祁云就不同了。
她是一位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