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握着棒球棍的照片旁边是当年做的快问快答访谈。
[520快问快答采访]
记者:520会选择什么表白方式?
喻铭:转账吧。
记者:能接受异地恋吗?
喻铭:不太能。看人。
记者: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喻铭:(笑)还不知道。
记者: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喻铭:二十八九岁,差不多。
记者:哇,好早。
喻铭:(惊讶)我爸妈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结婚的。
记者:那你一定出生在很有爱的家庭里。
记者:喜欢女生长发,还是短发?
喻铭:长短不重要吧,主要看人。
记者:喜欢一个人,你是默默守护型,还是勇敢出击型?
喻铭:(思考)可能都有吧,我也不知道。
记者:如果两个人闹矛盾,你觉得怎么处理最好?
喻铭:坐下来谈一谈。
记者:那我觉得你是勇敢出击型。
喻铭:(疑惑)怎么看出来的?
记者:很多人会逃避哦,冷处理,冷暴力。
喻铭:我喜欢直接点。
记者:那如果对方冷暴力呢,你受得了吗?
喻铭:(挠头,开朗)求她坐下来谈一谈。
记者:(被逗笑)怎么求?
喻铭:(想)其实我也不是会求人的性格。
记者:我觉得你嘴很甜啊。
喻铭:(害羞)私下里不是这样的性格。
那种稚气和天真如今读来觉得恍如隔世。
当时的喻铭也曾对爱情冥思苦想,只是可能万万没想到,缘分早就悄然开始。
跟十九岁的喻铭说,沈颐清是他的氧气是他灰暗世界的明亮色彩,那人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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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颐清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她躺在喻铭家的沙发上,电视机还开着。
约好一起看的影片被她打开后暂停在第一个人物开口前。
说要回来的人依旧没有回来。
沈颐清看了眼时钟,将近三点。
她支起身子坐在黑暗中,慢慢适应了暗,也就能看清各种轮廓。她怀抱着自己,抓起手边的彩色织布毯盖在身上,喻铭家里的毯子也只有沈颐清的味道没有他的气息。北京、长沙、青岛、甘肃、重庆、上海,沈颐清记不清他什么时候要去哪座城市,网上很轻松能找到喻铭的消息,他的机场图,他的穿搭,他的广告以及电影宣传。
她很想问但最终没有问喻铭的一个问题是,重新拥有了这么多以后,你为什么还觉得需要我。
以前两人在澳洲的房子里招待客人,喻铭都要跟着沈颐清像个小尾巴似的,如今独当一面看上去那么势不可挡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在夜里固执地打了六七通电话,把睡梦中的沈颐清吵醒,然后在接通的刹那用一副再也支撑不下去的语气说:“沈颐清,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然我坚持不下去。”
她揉搓着眼睛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
“你在睡觉吗?我一定吵醒你了,对不起。”
“没事。”
“你说过我需要你,你就在。”
“......”
其实沈颐清哪也不想去,她在新的职位上越来越得心应手,认识了新朋友,日子有规律。最重要的是,这里跟喻铭每天斡旋其中的世界截然不同,不会有人议论她的一切,用无形的称重计测算她是不是够格做一个名人的爱人。沈颐清希望喻铭对她来说就是喻铭而已,但又不确定如果喻铭不是这个样子又该是什么样子,如果他不做演员不做艺人他该做什么,难道留在澳洲端盘子,或是在那个明知是胡闹的小剧院里重复无聊的念白?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形状,再怎么变形,你还是要回到那个框架里。可能喻铭注定了要做一个活跃在荧幕上的人。他们都阻挡不了河流的走向。
沈颐清乘上飞机,又一次降落在熟悉的机场。
当晚喻铭为她接风,在他口中最好的餐馆搓了一顿,很漂亮的地方,私密性极好,他说以前偶尔来这见朋友,清酒好喝。她永远不会知道喻铭曾经在这里为她说话求情,一轮轮敬酒,最后抱着马桶喝吐。沈颐清看了眼价格,也实在昂贵。以前在北京,她跟他是朋友,见面就闹别扭,但又感觉心好像是连在一起的,那时常常见面,但现在怎么也找不回那感觉。她只觉得自己不管认识喻铭多久,都不够了解他。每当她觉得两个人已经很接近很接近的时候,他的世界又划开一个侧面,露出一段过往。
沈颐清愣愣地盯着喻铭,他故作轻松地笑:“有这么帅吗,看呆了?”
她也笑,沈颐清招牌式的假笑,喻铭识别到那微妙的距离于是表情僵硬在脸上,默默喝了口清酒。
气氛变得不尴不尬,沈颐清说:“点菜吗?”
喻铭答:“已经点好了。”
......
夜晚他们抱在一起,喻铭问沈颐清是不是不高兴。
“你抱我抱得太紧了。”她搪塞着推开翻身。
男人又固执从背后抱住她,头靠在沈颐清的颈窝,呼吸很乱。
沈颐清不说话。
他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肩膀。
“喻铭。”
他翻过沈颐清的身子,吻她的唇,神情专注迷离。
“你......”
他撑着身子,扶沈颐清的下巴问:“你要说什么?”
女人惘然。
他强势点点头,把她拉起来,扶着她的腰,继续吻。
喻铭的吻向来夺取的意味太重,很莽撞很全情。
“说你爱我。”
一吻停下,沈颐清失神睁眼,对上男人锐利的眸子。
“喻铭。”
“说你也很想我。”
“......”
喻铭盯着沈颐清那样子,最后轻轻吻了她一下。
在澳洲最后的几天,他们白天吵架,夜晚抱在一起哭泣拥抱亲吻。
他们都不知道,相爱是这种滋味。
如此相反,如此相合。
未来让他们不安,让他们忐忑,让他们为要付出的那些惶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