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喜乐回拥了对方,她带着哭腔笑着说“也不用一辈子装个男人,累的慌。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是女侠,家里人都知道,咱们可以仗尽天涯,做一对雌雌双煞,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你再装”
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两人都很开心。但林望舒还记得她身上的重任,有些为难的开口“乐儿,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之前的疑问了。”
连喜乐想起来了,“对呀,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那天我们…我们…亲…,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第二天还故意躲着我!”
林望舒知道自己的行为混账,一边解释,一边拿出玄机阁的令牌
“我从前是玄机阁的密探,代号妙音,你第一次见到我,还有我跟着你弟弟一起来到镜城,其实都是在执行任务,所以林澈、姚慕都是我的假名字。但无论是小时候和你遇见,还是说现在,我都没有骗你,我叫林望舒”
连喜乐摸了摸那块玄铁令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见闻,皱眉问道,“玄机阁?你是密探?可,可你到我家来做什么?我们家老老实实做生意,怎么会和杀手组织扯上关系?别逗了”
林望舒有些不忍心,还是继续道“乐儿。其实很多贪官污吏,借你们家的生意流转脏银,你们家还有一份记载,赃款流转的账本。常相国,也可能是二皇子,他们想得到这个账本发展自己的势力,所以动用了玄机阁的力量,让我来偷账本”
连喜乐气愤的站起身“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找到账本了吗?”
听到林望舒说没有,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当然没有,因为我们家是正经商人。”
林望舒知道对方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事态紧急,必须速战速决“在我来之前,玄机阁已经派过两个密探过来偷账本,他们在任务中死了,所以这个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她按住了连喜乐的肩膀,试图让对方静下来听她说话,“三皇子在花城救灾,查到官员贪墨,有个叫郭大通的,在你们家的鉴宝会和典当行买了花城知州的官位,他和连家当地的粮铺一起作高花城粮价,逼的百姓贱典良田,再高价卖给富豪乡绅,从中取利。“
“还有……总之,花知州还在大牢,他参与了很多,已经供出了连家”
连喜乐内心极不愿意相信,外公和二叔辛苦操持连家,一项秉承诚信之道。尤其是二叔,常教导她与连俊才要待人以善,行止坦荡,不愧天地,她兴建彩虹乐园,家里也是大力支持的。他们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她知道,连家在花城有分店,生意做得大,有什么错,就算是真的,或许是下面的人有差池,跟连家有什么关系?
一定是欲加之罪,她擎着泪,梗着脖子质问道“你现在是代表谁,来问罪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