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这方法是谁教你的?"
"自己摸索的。"
他没有再问,但他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她的脸,是看了她的手,看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看那两片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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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然把那两张纸折好,收进布包,站起来,把书房重新扫了一遍。
书架上的东西没有动过,积灰均匀,是正常放置的样子。书桌的抽屉,她一只一只拉开,里面是笔,是散纸,是几枚封泥,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在桌旁蹲下,看桌腿附近的地面,地面干净,没有翻找的痕迹。
最后她看到了书架右侧靠墙放的一只木匣,不大,上着锁,锁是开的,挂着没有扣上。她把锁取下来,打开匣子,里面是空的。
匣子里头的底板有一处浅浅的压痕,是长方形的,大小和常见的折叠文书差不多。这只匣子原来放着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把匣子合上,放回去。
韩璞把文书烧了,又把匣子清空了,在昨晚死之前,他已经把他手里的东西处置干净了。
司空瑾在旁边,没有问她。
她在书房里站了片刻,把几件事放在一起:七年前,陈州,一个涉案的书吏被免职——旧卷宗里那件事,发生在七年前;韩璞烧掉的这份记录,纸灰里的"陈"和"年",如果是年份,也对得上七年前。
她没有开口。现在还差一截,差那个没看全的人名。
"看完了?"司空瑾问。
"看完了。"她把布包背上,"走。"
两人出了书房,穿过内院,韩璞的妻子还在外间坐着。司空瑾对她说,今日有劳,案子正在查,请她宽心。她点头,起身送到门口,夏安然走在前面,出了院门。司空瑾在她后面一步,把院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