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烟圈过后,他说:
“别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个选角导演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了,你心爱的小孙子有的是时间。”
杰不由狠狠吐出那个F-word,说:
“该死的星探。”
艾伦倒是接受的更良好,劝说:
“这也算是个就业岗位。再说了,你就算是举家搬到东岸,纽约的星探也只会比洛杉矶多。”
杰起身,从不远处的吧台,拿回一整瓶的威士忌,好在起开后是倒进早已空空的古典杯。盖上盖子,喝一口,杯子里的褐色液体瞬间下去一半,一言不发。
见状,艾伦一连眨了好几次的眼,最后还是深吸了口气,说:
“Fine!我答应了。”
杰一愣,说:
“什么?”
艾伦无语地翻着白眼,起身走到杰旁边的那张椅子上,中间隔着个相同的小圆桌。雪茄叼在嘴里,价格不菲的整瓶威士忌拿在手里,打开瓶盖,随手向后一抛,嘴里雪茄刚夹回手里,就对着瓶子朝嘴里猛灌一口。
畅饮过后,他毫不留情面地吐槽道:“你演技真的烂得要死,我保证,道林肯定不是遗传自你。”
杰眉头紧得像是能夹死苍蝇。他一副像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艾伦,说:
“你在说什么?”
艾伦却自顾自道:
“让塞姆做他的教父怎么样?刚好他和米球儿是同学。”
杰紧绷着脸,说:
“你这是见了什么鬼?”
艾伦耸耸鼻子,反问:
“让我做他的教父,你确定吗?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称职的grandpa了?”
杰瞬间停下动作,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嘬了嘬腮,将自己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畅快道:
“一言为定。还有,已经做了3年多了,你怎么才发现?”
艾伦郁闷地又烟酒交替的来了一口,说:
“预先说明,我可不去教堂。”
杰一摆手,说:
“我结婚的时候都没去。”
艾伦不由唇角一勾,握着酒瓶朝旁边已空的杯子磕上去,说:
“敬上帝。”
杰翻了个白眼,说:
“见鬼的上帝。”
倚上椅背,艾伦夹着雪茄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整个空间安静了一会儿,艾伦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两小孩儿的咯咯笑声。他说:
“话说,关于海莉......”
但还不等他说完,杰就打断道:
“克莱尔是真的会发疯的。”
艾伦一阵像是恍然大悟,说:
“对,还有克莱尔,你那个女儿。说实话,她很像你,但好像更像迪迪。”
杰的声音顿时有些沉重,说:
“其实刚开始时,迪迪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艾伦也感叹道:
“卡罗琳也是......话说,需要财产分割方面的法律援助吗?”
杰紧绷着下颌线,说:
“我可不是你。”
艾伦说:“哈!你这个种族主义者。”
当然,没人当真,但艾伦还是让杰付出了乱说话的“代价”。
马里布一家私人住宅门口,艾伦握着满满一把的雪茄,与他刚刚抽的那根是同一牌子,另一只手,则举着两瓶一模一样的酒。一瓶半满,一瓶明显未开封。
他先是看向面色明显不好的杰,说:
“感谢款待。”
又低头望向和克莱尔牵着手的道林,问:
“还记得叔叔名字吗?”
道林点点头,说:
“艾伦·罗森伯格。”
艾伦也点点头,说:
“叔叔也还记得道林的名字。既然我们现在知道彼此的名字,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对吗?”
道林又点点头,说:
“当然。”
艾伦说:“所以如果我打算开个派对,道林也一定会来捧场的,对吗?”
道林上扬的嘴角瞬间变得平整,小心翼翼抬头瞥了眼克莱尔,那对相信无人不会沦陷的眼睛四处乱瞟。他说:
“Maybe?海莉和我的好朋友有很多,所以不是每个都能去的。”
艾伦本就不错的心情,现在变得越发开朗。伸出手,手里有酒。伸出手,又是满手的雪茄。
迪迪热情上前,接过艾伦手里的两瓶威士忌,给艾伦空出手的机会。
撸了把道林杂乱但意外有型的浅灰金短发,艾伦看向脸色第二不好的克莱尔,说:
“别担心。我说了,他真的很聪明。我想你也知道,这并不是客套。”
并没有再理会克莱尔,艾伦重新接过威士忌的同时,给了迪迪一个单侧的贴面礼。最后朝站在最后的菲尔轻轻一点头,又向被对方抱在怀里的海莉回了个笑脸,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