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今日这灵犀玉牌有异动,叫我有些担忧。”
“这灵犀玉牌怎么了?”
“今日它会突然发烫,然后散发粉色的光。有一次从我手里脱落后还差点飞走了。”
见墨焱忧心忡忡的样子,泽漓细问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
“就今天。一次是在蟠桃会上,从我落座后就没停过。还有一次是刚刚在神界大门那里。”
说到这里,墨焱把灵犀玉牌拿了出来,仔细打量了起来。现下灵犀玉牌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不发烫也不冒粉色的光了。墨焱准备把灵犀玉牌收好的时候,那灵犀玉牌竟又开始慢慢烫了起来。
“你看,它又开始了。”
墨焱把灵犀玉牌递到泽漓面前,泽漓用手摸了摸,的确是变烫了,并且开始渐渐散发出粉色的光芒。
小草没想到抄近道出来后会又遇到传闻中的仙界二骄。她见两人站在神道上停了下,两颗脑袋凑在了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赶紧回府邸去问一问录茗。于是她便小心翼翼又快速地从那两人最远的地方绕过去了。
“它又开始慢慢凉下来了。”墨焱道。
“真是奇怪。当初书上可没有记载这些。看来要再去找那喜鹊王问问了。”
墨焱与泽漓两人加速往仙界赶去,想去寻喜鹊王一趟。不料那灵犀玉牌竟又开始慢慢热了起来。墨焱飞得越快,那灵犀玉牌就越烫。到了仙界后,他本欲先去一趟百鸟族,但是灵犀玉牌又渐渐开始凉了下来。
墨焱突发奇想,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不料那灵犀玉牌又开始热了起来。墨焱就这样跟随着灵犀玉牌的指引,灵犀玉牌热了便加速,凉了便换方向。一通折腾之后,墨焱与泽漓来到了仙界草木道的聚居地。
“这里是哪里?以往似乎不曾来过。”墨焱看着眼前称得上是荒凉的地方问道。
“这边是草木一族的聚居地。但是甚少有修草木道成仙的,所以草木一族的聚居地向来不繁盛。听闻仙界千年前出了个很有前景的修草木道的仙君,但是不知怎的在成神的最后关头殒落了。没了他,这里便荒芜了下来。”
墨焱看着灵犀玉牌愈发滚烫又散发着粉色光芒的样子,准备进入草木一族的这片区域探个究竟,但是泽漓拦住了他:“这里是仙界没有明文规定却默认的禁忌之地,别进了。我们还是先去找喜鹊王问清楚吧。”
泽漓提到禁忌之地,让墨焱不免想到之前他们去过的大荒。这番要下人界历练就是因为进了禁地。放在以往他兴许不会有什么顾忌,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虽对惩罚无所谓,但是他怕耽误了这灵犀玉牌的每日供养。
想到这里,墨焱便放弃了进草木道所属的这片区域。他道:“走吧。我们去百鸟族寻喜鹊王。”
墨焱与泽漓来到了百鸟族,却见百鸟族到处挂满了白布。他们抓了一只差点撞上来的乌鸦问:“百鸟族可是出什么事了?”
“喜鹊王仙逝了。我赶着去报丧,不小心差点撞了二位,请见谅。”
那乌鸦说完便匆匆忙忙地飞走了。
百鸟族,喜鹊王的灵堂内。
“节哀。”泽漓跟新任喜鹊王道。
墨焱没有想到再见喜鹊王却是这番情景。
“伯父这是喜丧。仙界谁人不知道他自伯母死后便一心求死。现下终是如他所愿了。”
新任喜鹊王眼里虽有悲伤,但更多的是释然。他的伯父,终于可以如愿跟伯母一起长长久久地躺在他们的巢穴,再不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