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闲被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手跟着他的引导笨拙地动作,眼神却是一只落在燕知微身上。
穿着正装的燕知微少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却多了几分清冷和禁欲,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就,还挺带感。
想逗逗他,看他脸上露出其他表情。
燕知微道:“好了。”
池闲回过神来,就见燕知微把刚打好的领结拆开:“你自己来一遍。”
池闲:“……”
他沉默半晌:“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燕知微眼里多了几分促狭:“我可是认认真真教你了。”
池闲理直气壮:“我没学会。
燕知微:“所以你刚才在想什么?”
池闲:“在想这个帅哥怎么长得这么合我心意呢,每一处都在我的审美点上。”
燕知微笑出来声:“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池闲:“想什么?”
燕知微往前迎了一步:“我想亲你。”
池闲耳朵红了一瞬,面上却仍旧淡然:“哦,那你来吧,满足你。”
嘴唇即将相碰之际,门被人推开了。
容易亲切的呼喊传来,“亲爱的弟弟——”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后,他默默又把门关上,“打扰了。”
池闲:“还来不?”
燕知微轻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还是等晚上吧。”
门又悄悄被推开了,一颗脑袋探了进来:“你们好了吗?其实我能再等等的。”
燕知微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表哥来干什么?”
容易走进来:“我亲爱的弟弟今天可就成年了,我不得第一个上来送祝福啊。”
说着,他伸出手想揽燕知微的肩膀,却被燕知微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容易脸上笑容一僵,自然而然地收回自己的手,从兜里拿出一个黑丝绒盒子:“礼物。”
燕知微接过盒子:“谢谢表哥。”
容易捂住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安安啊,才多久没见你就对表哥这么疏离了,是不是我又那里惹你不高兴了?”
燕知微表情如常:“不想让我男朋友吃醋。”
池闲:“?”他吃醋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容易叹了口气:“果然,谈恋爱让人丧失理智。”
燕知微道:“表哥你该下去了。”
容易嘴里控诉,“你个见色忘哥的。”但到底离开了房间。
燕知微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极尽华丽的胸针,上面镶嵌着各色珍贵的宝石珍珠,下面还坠着两串流苏。
池闲“哇”了一声:“好闪,只是可惜了,它以后大概难以重见天日。”
燕知微问:“为什么?”
池闲:“你不是不喜欢过于繁复华丽的东西吗,我敢保证你以后绝对不会把这玩意戴在身上。
池闲玩笑道:“你和你表哥怎么这么像塑料兄弟情啊。”
他一个认识燕知微不到一年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对方竟然不知道。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燕知微语气平淡:“或许吧。”
池闲皱了皱眉:“或许?”
他本来没想到燕知微会回答这个玩笑话,但对方现在不仅回答了,还回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燕知微:“有些事情还需要我进一步确认。”
池闲了然,没再继续追问,只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燕知微的眉眼柔和下来,故意道:“那我想看看那个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高考时池闲就说要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已经到他生日当天了,也合该让他看看了吧。
池闲摸了摸鼻子:“要不再等等,我晚上给你?”
燕知微挑眉:“为什么?”
池闲扭扭捏捏:“这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嘛。”
燕知微:“你不会准备晚上在脖子上绑个蝴蝶结,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吧?”
池闲震惊了。
燕知微这么野的吗?
见他这幅表情,燕知微惊讶道:“不会是真的吧?”
池闲矢口否认:“绝对不是。”
燕知微:“真的?”
池闲坚定点头:“真的。”
还想再说什么,容女士叫人上来了:“宴会快开始了,夫人让我来喊你们下去。”
燕知微:“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