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尧知道的时候,已经完全淡定。
这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他应该知足,他必须知足!
不缠人的老婆,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是的,他灌输给自己这个理念,拼命的。
商尧受伤这段日子也是素汤寡水的,从胃到身体,夏尔西炒菜不好吃,不怪她,他发现储集这个地方的人,的确都不会炒菜,夏尔西带他们吃的小饭店,也不怎么好吃。
几个人都实在忍不了,才去了市区住,每天到储集镇子上处理房子的事儿。
回来后,商尧觉得家就应该有家的样子,不想外卖也不想找阿姨,不会炒菜那就炖汤,夏尔西变着法儿的炖汤,各种炖汤,夏尔西也能理解,以形补形嘛,他腿受伤了,那就给他炖各种骨头汤,牛骨的、牛肋骨的、鸡骨的、全鸡的、猪蹄的……炖汤这件事虽然不会,但是胜在简单啊,只要时间够了放了盐都不会太难吃。
这样商尧基本上健健康康地吃了一个多月,直到夏尔西签证下来的那一天。
夏尔西是要去工作。
商尧没办法拦着。
走之前那天,商尧把夏尔西拉到了他死党四人群里,群里是许翰飞袁昭野和萧政齐。
袁昭野立马毛了,私信跟商尧说:
【你这是谈恋爱了脑子进水了?你把尔西拉进来,咱们四个以后说什么话?以后什么话都不能在群里说了。】
商尧说:
【难怪韩宝黎不要你,你要是还想追,你把韩宝黎也拉进来。】
袁昭野说:
【要这么说的话还行。】
商尧把夏尔西拉过来,主要是因为夏尔西之后会和他们有时差,基本上黑白颠倒,这事儿他最明白,因为爸妈就在美国呢,如果夏尔西最近工作比较忙,比较累,或者万一有什么事儿联系不到自己,他怕夏尔西会有危险。
把顾虑一说,几个人都说那倒也是。
夏尔西一看是他们四个私群,刚进来就立马退出去了。
商尧问她怎么了?
夏尔西说不想进。
商尧把自己的顾虑跟夏尔西说了一遍,夏尔西这才又被商尧拉进了群。
夏尔西直接说:
【等我从墨西哥回来我就退群,不影响你们卿卿我我。】
袁昭野立马在群里反驳:
【什么卿卿我我,谁跟他卿卿我我呀?】
【他有大洁癖,别人一碰他,他都嫌弃得躲三尺远。我上次坐了一下他的床,他当场就把床单拿去洗了,嫂子,我跟你说,这人烦人得很。】
【他特别怪,嫂子,我必须跟你说啊,他柜子里有一个盒子,那盒子,巨贵,小叶紫檀的,那盒子里存着一条原味内裤。】
炸雷!
内裤!
夏尔西知道这事儿,回忆这件事,脸每次都红。
她发了一个笑脸。
袁昭野说:
【嫂子,这个笑脸的意思就是:呵呵傻B。】
夏尔西又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看破不说破才能做朋友。】
袁昭野心想,好吧,好吧,好吧,你们两口子绝配,嘴都挺毒的呀。
许翰飞那天是到商尧的酒柜上找酒,看到上面有一个特别精致的木盒,雕工十分精致,就把盒子拿了下来。
“你这是哪淘腾的什么酒啊?”正说着呢,把盒子打开了。
商尧瞟了一眼,也没理他。
许翰飞抓着里面的内裤,眼都直了。
商尧才慢悠悠说:“定情信物。我跟夏尔西的。”
这时候许翰飞才看清楚,看明白了,也没好意思扔,嫌弃地放里面,赶紧去洗手间洗手:“你有病还是夏尔西有病?你俩到底干什么了?”
后来许翰飞自己想明白了,“卧槽,我知道了,就你俩第一天睡床那次吧?唉,帮你脱裤子你还矫情,是不是夏尔西把你给扒光了?”
商尧说:“滚!”
“怎么回事儿啊,说啊!”
“她后来又偷偷去我房间,我洗澡呢,她把内裤拿走,准备报警。”
“我去,明白了,我可算连上了,哎呀呀,这么回事儿啊,敢情人家对你根本没意思,把你当罪犯呢,第一眼能这么看你,你还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容易,真不容易!”
许翰飞觉得商尧也挺有意思的,他这么一个大洁癖,居然能把这个东西留到现在,还这么珍惜。
还有就是夏尔西那么看不上他,他居然上赶着,上赶着那么久,也完全不是他一贯高冷的风格。
看来爱情真来了,的确挡不住,完全能让一个人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