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开!”经理堪堪躲过一个朝他砸来的水瓶,脚步乱窜出了杂物间的门,生怕再被砸,在门口骂了好几声,果真是个疯女人,有钱还不要,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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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报仇吗?”
“我想让他活过来。”
“......你若做到了,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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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制的栏杆被灯光照出黑影攀附在地上好似在窥探这一场审问。
“所以你用这笔钱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家世清白的女高材生接触了乐云帆,并于他在一起,从而借机和孙彬接触,诱导孙彬说自己被乐云帆欺负,从而联手将乐云帆推入水中,镇压地怨,我猜那个人和你讲只要将乐云帆养成厉鬼,就可以借其的怨煞之力将杨景昌重新拉回世间吧,而你在见到黎戈时改变了主意,阴阳魂比怨煞还强悍,这还多亏你临时改变了策略,不然这山庄里头的人,可真要全成为怨鬼了。”
“知道了还问什么。”阿妤轻笑一声,目光斜睨着手中的手铐,心中淡然如镜湖,被称为疯子又如何,人得到的同时也同样也会失去重要之物。
“你就不想知道你所谓的爱人去了哪里吗?”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温声开口,端着咖啡正往嘴边送,身旁陪审的三位制服人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女人像是有了点兴趣,慵懒的偏头,好似在等待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他现在魂归位,重新步入轮回,彻底和你无缘了。”
男人话罢,慢条斯理的又抿了一口咖啡,香醇极了,若再加些糖,那便更好了。
女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外头,她仇已报,略有遗憾而已,她晓得那碎缝人只不过一个可笑的幌子,可她还是忍不住接近,贪恋那腐臭的气息,描绘那残破的眉眼,那可是她亲手挑出来的,每一寸都贴合她的阿昌,好在她去后山之前将孙彬杀了,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世间还有何须贪恋之事?
荣华富贵对她而言只不过是浮云而已,她宁愿脱去一身华衣回到山沟里去尝那清澈的溪水。
装在保温杯里的咖啡刚被放置在桌上,门就被人推开来,女人见来者,怒不可遏怒瞪站在门口的人,脚下的铁链“哗啦”作响,在地面摩擦着的还有两个铁圆球。
“叔叔,我来了。”黎戈手里拿着包方糖,临时被喊过来送东西,黎戈也有些无奈,可找不到白绒,也只好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刚刚走到警局门口,才想起来没买方糖,他轻叹一口气,真是魔怔了。
“小黎,可真是想死叔叔了,过来让我瞧瞧。”柳怀瑾顿时眉开眼笑,抓着人的肩膀,左看右瞧,自家这个侄子愈看愈满意,又道:“嗯,瘦了点,这些日子在外头抓人呢,没想到这地还藏了他一个窝点,这一来晚人又跑了。”
“叔叔你这是......”黎戈盯着柳怀瑾的服饰,像某种制服,黑色大衣上有一个绣着“OE”字样的图案,他又为何从来没见过柳怀瑾穿过。
“出去外头说。”柳怀瑾拍了拍人的肩膀,一前一后,出了审问室,茶水间里柳怀瑾开口道,“之前没告诉你呢,是看你不想走这条道路,也就没提过,我一直在OE事务局工作,专门处理这些由鬼怪有关的灵异事件,当然也包括逮捕乱用术法为祸人间的邪道士,我本以为他会在西边,没想到杀了个回马枪,果然灯下黑。”
“我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只是好奇。”黎戈摇摇头,目光却频繁望向一旁的蛋糕店,白绒喜欢吃这家的丝绒蛋糕,待会买些回去放冰箱里,等人回来便能吃了。
柳怀瑾微眯眼角,嘴边挂着一抹笑意,欣慰道:“对了,你之前说被鬼缠上了,可我替你算了一卦,可是大吉之兆,都说了要顺其自然,顺便带一句,小黎啊,你这桃花不错啊,有福气!有机会带我见见啊!叔叔就等着喝你喜酒呢。”
轻启薄唇,黎戈欲言又止道:“没有的事。”
“你还想瞒你叔,既然喜欢上了,就得对人家好,听见没?”柳怀瑾自是不相信,人的嘴满口谎言,卦象可不会骗人,这桃花还难拿捏的很,他这个宝贝侄子可有苦吃了,天定的良缘,哪家的姑娘,阴阳之气能如此旺盛,不过有丝丝古怪在其中,这都不重要,黎戈能找到老婆就不错了,少时一测姻缘必是宿寡,他本来还愁,这下好了,黎家香火延续有望啊。
“嗯。”黎戈含糊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