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的事情还未解决,双方还在僵持请求外援是最快的解决方式,这木柴估摸着能烧个三小时。
“带不进来,你可以问问其余人。”南信摇摇头,他可是强忍着不适才能容忍那恶臭腐败的手在他身上游荡,虽然隔着衣服,但也的确犯恶心。
梦里的景象好歹是虚幻的,现实里还没凑近那股腐烂的异味根本无法让人忽视,小时候的他到底是如何能忍受的。
是方才那位灰衣男子后退几步摸出了手机,简单说明来意后,那男子道:“警方和我讲已经接收到大量群众的报警了。”
“她问我们现场情况。”黎戈认出来这个人是民宿里的老板,张口就是一万五的房费。
“他们在烧柴,我们有个同伴被当成祭祀品差点被烤了,我们现在被包围了他们拿着锄头和砍柴刀对着我们……我们抢到了几个锄头勉强自保,我们是这里的游客还有景区里的商户一起组团出来走走被威胁了……”
南信接过电话有条不紊的讲着,全程将他们包裹成受害者的模样,可事实也的确如此只不过是他动手推动了这一切的曝光,顶多威胁到他周围一圈人的生命安全,大不了赔些精神损失费,至于其他的该干嘛干嘛,反正他哥会护着他。
有人宠着何必担心后果。
南信:“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收到,老板!”收钱办事天经地义,他们来时便听老板说了这里头的事情,听得那是心痒痒的,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甚至还喊上兄弟一块,不过这半年来的待遇是真不错啊。
黎戈突然想起什么来,“你的哥哥……”南信欺骗他们来到这里陷入危险本就有损道德,虽然他们都不介意,可怕其他人惹是生非,南信怕是得进去待几天。
“他不会在人前开口讲汉语的。”他若不是个傻的就清楚一旦开这个口会牵扯多少事情来,到时数罪并罚,害得还是他们自己,不过他们本身所犯的罪过本就不轻,重上加重罢了。
泉鸦村寨的语言特殊融合了多个地方的口音经过多年的发展拥有独一套系统,想要理解他们的话恐怕要费不少时间,泉鸦村寨会汉语的据他所知就当年几个和他们一起学中文的男孩至于还会不会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和市长沟通的人是阿器。
他之前也向这里的人说过好几回泉鸦村寨吃人的事情,都被驳回并且说他们已改正不要揪着不放……单靠他自己还不够,他大哥又不愿意帮他借助黎戈的影响力,很好引起舆论,到时谁都跑不掉。
这场闹剧终究会结束,丧失生命的无辜人,他会带着他们的尸骨回到故土,南信将目光放至庙宇后不远处的枯井。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耗着吗?”
“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变故了,安心等着吧。”
落后的泉鸦村寨那陈旧的价值观念隐着多少封建迷信的影子,原本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多年的变迁之下竟成了奠基当年的饥荒,庙宇供奉的究竟是乌鸦还是为他们行为做开脱的借口。
迂腐思想所害的人命不在少数,只能谨记却无法根除,世界上还有无数个像泉鸦村寨的地方。
可真是讽刺啊,黎戈心想。
刺耳尖锐的声音忽得从远处响起,红蓝交织的灯光排列着像列车般紧紧相接。
等一切落幕之后,已然到了凌晨。
备受瞩目的黎大主播拿到手机时,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只好让南信帮忙定机票,他想早点回去见白绒,到了飞机上才发觉自己的充电线还在民宿里头。
想找人借发觉周围人都在打着瞌睡只好作罢,打车时好在他身上有现金平日里常会去手机支付还没普及的小镇,用现金再方便不过,躺在椅背上,黎戈总算能眯一会眼,喝口水润一下因为大量讲话而干燥的嗓子。
白绒要是醒了此时应该抱着毛绒小熊坐在床尾处开着一盏暖色的夜灯看着投影仪播放的电视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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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鸦村寨处理的后续也简单,调查搜证对口供,一切都进行得极其顺利,由于社会关注度高黎戈所在地的警方也介入调查,该罚的罚,死刑和无期徒刑的木锤声狠狠砸下,可惜的是南信不能目睹仇人死亡的那一刻,当他坐上返程的豪车时,心情爽快却又带着未知的隐秘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