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把鸡蛋翻了个面。油锅里滋啦一声。她看见自己在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上反射出来的橘红。激动是一种被安抚之后的安稳。像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不是不让动,是告诉她:你可以不动了。
"汤好了吗?"
她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比抽油烟机的声音小一点。
"快好了。"
她端汤上桌的时候,汤碗是热的。餐桌是旧的。灯光是黄的。所有这些加起来不够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