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怔了怔,这些人怎么好像要把他围起来似的?
吴捕头见是熟悉的人,神色顿时一松,给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又朝着李山开口:“你在这儿干嘛呢?”
李山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一些不对劲,忙站起身解释:“我坐这儿喝茶呢。”
“你喝茶盯着别人家大门一直看什么?”吴捕头声音压低了些,“别人都派人来县衙找我们了。”
李山眼神往前方望了望,果然,那户人家有人正站在大门口踮脚朝他们张望。
嚯,真是天大的误会!
李山没急着解释,开口道:“那我跟你们走一趟。”
吴捕头做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带着李山往县衙方向走。
待离那户人家远了,彻底看不到了,李山又领着他们到了一处茶水摊。
“今日是我给兄弟伙添麻烦了,我请大家喝茶水解解渴。”
李山曾帮过衙门的人捉小贼,一来二去大家也算熟悉。
吴捕头跟着在他对面坐下,“我虽信得过你,但你最好还是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可不讲情面。”
李山憨笑了一声,这才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那户人家有钱,想着能不能去找个活计。”
吴捕头半信半疑看着他,“你杀猪的工钱不够你花的?”
茶水摊摊主把煮好的茶水端上来,李山端碗喝了一口。
嗯,这个贵一些果然味道要好一些,但还是没他媳妇煮的好喝。
他放下碗,“也不是不够花,但就是不够,而且杀猪一听就脏兮兮的,想换个活。”
吴捕头:“你都干多少年杀猪的活了,这会儿嫌弃了?”
李山老实笑了声,现在不一样,他有媳妇了。
“反正我看那大户人家光是大门都挺气派的,你说我去给他们看大门怎么样?我这么壮实,往那大门口一站,保准他们的大门更气派!”
到时候主人家看得心情一好,说不定也给他赏银子。
吴捕头惯会观察人有没有说谎,这会儿看着李山把话说完,心里也有了决断。
李山是真想去给别人看大门。
他轻笑了声,这才端碗喝茶,提醒道:“那大户人家家里的下人可都是卖身进去的,你要卖身?”
李山眼珠子一瞪,“卖身?!”
“这可不行,我只是想多挣钱,可从没想过卖身。”
他要是卖身了,温知盈怎么办?
李山刚升起的念头被他果断掐断。
他喝着茶水,扫了扫周围的衙役,心里暗自奇怪。
要说就算那户人家怀疑什么,找人驱逐他就是,没想到那户人家直接派人去了衙门。
而且衙门还派这么多人来,弄得像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一样。
李山好奇打听:“吴捕头,今天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一般不是三个人吗?”
吴捕头不动声色放下茶碗,“顺便带大家伙巡逻,便一起出来了。”
李山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我听说衙门每年会招帮役,帮役一个月工钱多少啊?”
吴捕头看他:“你想来?”
李山憨憨一笑:“先问问工钱。”
吴捕头被他逗得失笑,好歹也是帮衙门做事,这也要挑。
“工钱没你杀猪挣的多。”
李山有些失望,又问:“那普通衙役呢?”
吴捕头没细说,只道:“衙门的衙役和帮役自然不同的,以你的体格做帮役定是能选上,不过衙役却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好了,茶喝完了,我们得去巡逻了,回见。”
李山站起身目送他们离开,等他们走远才坐了回去。
他脑子顿时活泛起来,听这个意思衙役工钱肯定比杀猪多的,而且也更体面。
他若是衙役,配他媳妇千金小姐的身份应该会更般配。
李山把茶碗里的茶水喝了个一干二净,这才结账离开。
他没直接回,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一处全是汉子聚集的地方待了待,最后才出城回家。
晚上,李山一半身子露在外面,一半身子钻进温知盈的被窝。
他抱着她,鼻间满是温知盈身上的气息,他又贴近了些她的脖颈,“这几日我回来得晚,你不要再在门口接我了。”
温知盈被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得发痒,仰了仰脖子,“屠肆现在这么忙吗?”
李山粗粗哑哑应了声,“嗯,要是我中午回不来你就去婶家吃饭,我给婶打过招呼了。”
温知盈低低哦了声,身后一如往常的反应,随后一道粗气喷在她脖颈处,紧接着就要往后退。
温知盈伸手按住圈在她腰间的手,声音低低的:“不用退。”
李山没听清:“什么?”
温知盈抿了抿唇,声音大了些:“我说可以就这样。”
她总要习惯的,现在就这样慢慢习惯也挺好。
她默了默,想到什么,又开口:“不过要是你不舒服就……”
话还没说完,李山整个身子都挤进她的被窝,声音哑烫:“舒服,这样也舒服……”
温知盈身子莫名一软,不忘记提醒:“暂时只能这样……”
李山圈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又蹭了蹭她的后脖颈,“媳妇,再吃一下嘴好不好?”
温知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