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皱着眉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略带着疯狂的女人,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的疯狂呢,这种想法都萌生的出来。
只是一刹那之间的惊讶,脱口而出的叱责,下一秒,许眠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而又自然的许眠了,他只是淡淡的看着沈云熙,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到:“大运河项目是近五年来政府最看中的项目,也是希望它建成后,能够成为和良渚文化村一样的地标性的,带有历史性的旅游胜地。星耀要去争其中的一个小项目还是有可能的,你到底是怎么狮子大开口的想要整个所有建筑订单。”
沈云熙慢悠悠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目光无比坚定的望着许眠,非常肯定的说到:“这套翡翠头面是你母亲十八岁成人礼上佩戴的,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吧,你应该不愿意看到它流落到不该拥有的人手中吧。”
沈云熙每次强人所难,每一次想要为难许眠的母亲,或者是许眠的外公外婆的时候,总是会强硬的拿出许眠母亲的这些嫁妆,每一次都是用这些理由来强迫他们给许家做事情。
而许眠的母亲回回都屈服,许眠的外公外婆一开始顾及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还屈服过,自从许眠的母亲离世之后,许眠的外公外婆再也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沈云熙的这些威胁人的法子自然是没有用了。
只是,如今,许眠长大了,沈云熙仿佛又找到了新的威胁的人了,这些下作的手段自然而然的再次拿出来威胁许眠了。
许眠心思复杂的望着沈云熙,有些不甘心的解释到:“盛宇集团和鼎峰集团绑定过深,盛宇集团又是省内,甚至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而星耀的房地产和建筑方面的项目又和盛宇集团冲突,就算是想破了脑袋,这些建筑方面的单子最后肯定都是全数归在盛宇集团,你还不如回去看看盛宇集团会不会把其中的一些小项目拿出来招标,你们回去准备准备这些招标的小项目才是正解。”
“许眠,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和温迎关系斐然,你既然能够越过景宁和景辰拿下了满陇桂雨的这个项目,说明,你在顾家人的心中,定是又不一样的分量,你去求温迎,你去求顾辞年,你去求顾家,你去找陆宴舟,你去找陆家,我要你付出全部的力量,去帮我们许家争取下来这个项目。”
沈云熙说到最后这几个人的时候,原本那张保养得当的脸都开始变得扭曲,变得疯癫,对着许眠低声的嘶吼着。
许眠望着她那张难看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惋惜到,一辈子都高傲做人,昔日她母亲怀着他上门找许博明的时候,沈云熙也是这么一张高傲的脸,最终变成了如此疯癫的一个女人,看起来,儿子丈夫不给力,让她这个表面上看起来,要做一辈子的贵妇的女人,最终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来找这个仇人之子,的确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只是,许眠心如磐石,坚定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到:“这种东西,不是我努力就行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义务要为许家做事情,我又不领许家的,星耀的一分薪水。至于那套翡翠头面,珠宝这类的东西本来就在市场上流通的,你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说着,许眠掏出手机付了自己那一部分的咖啡和下午茶的钱,站了起来,潇洒的挥了挥手,头也不抬的离开了。
只剩下了身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诅咒着许眠的女人:“许眠,你不要后悔,我定是要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这套翡翠头面。一辈子。”
许眠潇洒的挥了挥手,他对一辈子其实并不看重,对于沈云熙的威胁也没有很放在心上,他的确很想要很想要将那套翡翠头面拿回到自己的手上,可是,更多的时候,有些无可奈何,更多的是自己办不到,沈云熙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让他赤手空拳的干翻盛宇集团,拿到大运河建筑方面的单子呢。
许眠对于沈云熙的异想天开,在晚上睡着了之后,依然还会惊醒,一想到,沈云熙的嘴脸,忍不住的咒骂一句,不是吧,她神经病吧。
许眠的这种情绪一直弥漫在他离开杭城,去深圳出差的时候。走访了杭城所有的博物馆图书馆,了解了杭城的发展史,深耕于历史的变迁之后,许眠联系了深圳科技馆的馆长,打算飞过去拜访他一次,从深圳科技馆的发展变迁中,汲取一丝的灵感。
深圳科技馆的馆长季文轩对于许眠的到来非常的开心,他不仅仅带许眠深入的参加了整个科技馆,给许眠介绍了AI在馆内的使用和设计方向,甚至还给许眠介绍了当初参加设计整个科技馆的设计师和当初的那家科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