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许眠的桦世科技以全票通过拿下来这个大运河博物馆中的科技馆的项目。等到结果出来的那一瞬间,许眠的心在下一刻就雀跃的跳到了天上去,辛苦了那么久,节假日一直在为这个项目跑,从杭城的图书馆到博物馆,到深圳,到海市,京市的科技馆,从杭城的说出令人到历史教授,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完全没有白费。
许眠和周峥用力的相拥,想要大声地欢呼来表达自己的快乐,只是,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依然还是非常克制的相互拥抱了一些,放开了彼此。
陆宴舟依然还是高坐明堂,始终都表现出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唯有在许眠和周峥用力拥抱的那一瞬间,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只是,变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他的目光又变回了之前的一贯的冷淡和无所,许眠原本那张惊艳众生的脸,在如今事业的加持之下,显得更加的动容,如此的耀眼,让陆宴舟在那一瞬间甚至都挪不开眼。
他又无端的想起了那一个晚上顾辞年下来给他送胸针的时候,两个人彼此的心中仿佛都有想要说的话,可是最终,还是只是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大运河博物馆的建筑项目的事情,并没有对着“许眠”这个话题有更深的交流。
只是,最终他们两人沉寂的抽完了那根烟之后,陆宴舟上车打算离开的时候,顾辞年叫了他一声,像是提心,又像是不忍心一般的,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他已经很可怜了,千万不要在欺负他了,如果没有心的话,下次不要做这种把戏了。”
陆宴舟只是停顿了一声,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不好,随随便便的一个举动,他就被看穿了。今天的这个行为,也许许眠没有看穿,也许温迎没有看穿,但是,顾辞年一定是看穿了。
只是,陆宴舟依然面无表情,冷淡的回了一句:“走了。”就冷冰冰的开着卡宴离开了,等车行驶到路面上之后,他冷淡的将胸针仍在了一旁的座椅上。脸上一片肃杀。
新鲜剥好的柚子,一颗颗洗的干净饱满的葡萄,新鲜的榴莲,还有一个个精挑细选,被画着十字刀的山竹。还有那一碗碗养胃的燕窝粥,海鲜粥,甚至是在深圳的那两只剥得干净的螃蟹,那初见时候一小碟一小碟不是很甜的垫垫饥的养胃的小点心。背后都是许眠的功劳。
这种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许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总是小心翼翼的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每次的有许眠在的聚会,空气总是最舒适的,连前些日子被北欧被那边的空气虐待出来的鼻炎在只有有许眠在的地方总是安安静静不出来作妖。
这种,在特定的环境才让他感觉到最舒心的环境中,好像总能看到许眠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同样的,每次,许眠总是将自己隐藏在那些阴暗的环境之中,不声不响,一点也不邀功,甚至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仿佛这样子就好了,他努力了很久,始终都没有在许眠的脸上,或者是身上,看出许眠更多的祈求。
他好像是无欲无求,又仿佛只要这样子安静的坐着就好了。
这种事情发生的不止一回,每一次,许眠安安静静的,却在身后,将一切都打理的非常的妥帖,自己去总是隐藏在昏暗的幽静的灯光之下,收敛着自己的存在。
而陆宴舟总是在人声鼎沸之间,接着那昏暗的灯光审视着他,而许眠常常只是端着一杯茶水,在昏暗隐秘的灯光之中,安静的坐着,甚至,在许多大佬谈话,聊生意之间,他常常自己领着水壶熟练的给他们泡茶。
游走在这群人之间,他几乎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给各位泡茶,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温婉贤良。
这种一点点一幕幕的细节,越是不在意,却越是在陆宴舟回程的时候被一点点的细数着记起来。
许眠越是风轻云淡,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越是让陆宴舟想要撕开许眠的那个冷淡的外表,也是想要看一看他那颗心,是否也是如此的冷淡和冰冷。
而如今,这一刻,在许眠那雀跃的脸上,陆宴舟仿佛也管中窥豹的探寻到了他那颗未曾泯灭热情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