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贫如洗,陆宴舟将是他最后的行李。
“你这是期待呢,还是不期待呢。”看着呆呆的许眠,陆宴舟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调侃到。
“我……我,自然是期……期待的。”许眠扭扭捏捏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那爆红的脸,却将一切都跃然与脸上。
“那么,很想拿回那套翡翠头面吗?”
一说到“翡翠头面”就是原本的激动,原本的扭捏都不见了,许眠只是激动的抬起了头来。“非常想要。”的欲念吐口而出。只是目光触及到了陆宴舟的目光的那一刻起,原本的激动和兴奋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虚无。
许眠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轻声的回答到:“我真的很想要,很想要拿回那套翡翠头面。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陆宴舟原本落在许眠腰身上的视线随着许眠有些紧张的呼吸声起起伏伏,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丝丝的笑意,他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往后微微的一靠,就那么的用着仰视的目光看着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许眠。
“那么,你打算好了吗?打算用什么来换呢?许眠,我相信你,你是一个聪明人呢,自然是知道要拿什么来和我换呢。”
“我知道。”许眠低落的回答到,陆宴舟的要求用许眠最宝贵的东西,或者是给他一个非要这套翡翠头面不可的理由。
无论是最宝贵的东西还是那个非他不可的理由,都是许眠暂时拿不出来的东西,他即给不了最宝贵的东西,也说不出这是他母亲的遗物这种看起来就很荒唐的理由来。
他一贫如洗,他唯一的行李只有陆宴舟,他如何对陆宴舟说明,他唯一能给出的就是那一刻真心。
这句话说出来简直就是诈骗。
许眠的心情由一开始的激动,慢慢的到失落,到后面的沮丧,最终,也只是鼓起了勇气,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陆宴舟的手,压抑着内心的失落感,委屈万分的说到:“求求你,陆总,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出办法来的,只有一点时间就好了。”
颤抖的双手,下意识之间摩擦的双手,还有不经意之间颤抖着的双唇,让许眠那张原本就非常好看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羞辱的弱势感。
可是,就是这种感觉,让陆宴舟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根本就无法挪开视线,许眠那脆弱的,哀求的视线,总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感到激动。
甚至,陆宴舟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种,“这么好看的脸上,要是多掉两滴眼泪,该有多么美妙”的阴暗的想法。
只是,窗外的一束灯光随着远景而照耀进来,落在了许眠的脸上,那斑驳的灯光,像是想陆宴舟的理智拉回到了现实中,他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玩味的笑容,握紧了拳头,抵着自己的下巴,轻声的咳嗽了两声,像是要将脑海中所有的阴暗的想法都晃荡出去。
他任着许眠触碰着他的手,依然像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的山峰,低下头看,看着弱小的,蹲在自己面前的许眠,强势的伸出手去,一把捏着许眠的领带,就那么的看着许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非常认真的说到:“许眠,我再说一遍,你的心,不诚,就不要怪我对你心狠,我已经给你选择的路了,可是,你总是想要想方设法的挑战我的底线,这不可以。”
“可是,我一贫如洗,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许眠颤颤抖抖的抖动着双唇。
“不,你有的。”陆宴舟神秘的笑了笑,“许眠,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等着你。”
“那么,就请拜托你,再等等我,等等我。”许眠连忙激动的说到,他抬起他那双带着祈求的眼神,直愣愣的撞进了陆宴舟的是现实中,低声的哀求着,请再等一等他,让他赚到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送到他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