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就算是不懂许夕彤这个时间段,有意无意的将话题转到了顾辞年的身上是几个意思,可是,他太懂他们一家人了,无利不起早,就算是许夕彤之前不是这样子的人,可是,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熏陶,她何尝不会变成这种人呢。
许眠淡淡的一笑,只是一直催着她吃面前的蛋糕和水果,一直都对许夕彤的话有意无意的躲避。
许夕彤只是被许眠转移了两次话题,立刻就懂了许眠的心思,她冷哼了一声,再一次的提起了顾辞年的话题,认真的看着许眠的眼睛,不让许眠再一次的将这个话题给转移过去。
许眠见再次转移不了,只能是眼眸垂下,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解释到:“听我说,汐彤,顾总,只是来这里接温迎而已,我和顾总也只是点头之交,他的事情,我并不知道,而且,我并不想要知道。”
许夕彤被许眠的这个话一刺激,一时讷讷,眼神闪过一丝的诧异,随即嘴角上扬,笑的意味深长:“哥,是你并不知道,并不想要知道,还是你,不愿意让我知道呢。”
许眠原本是想要给许夕彤留点面子,只是,许夕彤始终都是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崩溃,他也只能冷着脸,冷下心来,对着许夕彤,冷冷的说到:“我的意思你既然是知道了,何必要撕破脸面,让彼此都难堪呢?”
“我的要求很高吗?其他的事情不愿意说的话,那么就报个电话号码把,将顾辞年的电话号码给我就好了。”许夕彤目光幽幽的落到了正在门口打电话的顾辞年的身上。
走到了这一步,也不是许夕彤的本愿,家里的人,特别是沈云曦,一直都耳提面命的教育她,有机会一定要抓住机会,一定要找个向上的机会嫁进去。
而许家的家世一般,许景晨,许景宁两个人能力也是一般的,想要更加的靠近,靠上上流社会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的事情,顾辞年应该是她能够见到的最年轻有为的人了。
所以,这一次,许夕彤见到了顾辞年,定是要努力的靠近他,抓紧他。只是,这一次,怎么都不肯为她想一想的人,竟然变成了许眠。
许眠这一刻也不顾着正在一旁旁若无人交流着汉服的陆晚晴和温迎,也不顾忌着正在外面打电话的顾辞年,还有勤勤恳恳给陆晚晴洗车厘子的顾寒年了,他漆黑的眸子如同是寒潭沉星,整张脸上满是阴郁,冷着脸:“许夕彤,我不管你怎么想的,许家和顾家有如天堑,顾辞年心中早有他属了,顾家也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想要做顾辞年的另一半,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呢,不要痴心妄想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许眠,你到底是不是许家人,上次,我们一家人都出面拜托你去谈大运河博物馆的项目,可是,你却始终不愿意放下身段求人,如今,盛宇集团的新的政府项目又开始公开招标了,你明明和温迎感情深厚,你却不愿意为了家族声誉去求温迎,反而是,始终都端着,想着,爸爸妈妈哥哥都被盛宇集团新的招标项目忙晕了头,想方设法的能够找到一点关系,可是你到好,非但没有想着帮帮爸爸妈妈,反而是,要背叛爸妈吗?要背叛许家吗?”
“许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许眠忽然激动的反驳到,声线颤抖着,夹着浓烈的哭腔,许眠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放在被子里面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冷静的脸,声音却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冷淡,直视的许夕彤的目光。
“爸爸妈妈将你养大,你竟然说自己不是许家人,许眠,你真的是太残忍,太天真了,没有爸爸妈妈,会有今天的你吗?”
面对许夕彤的指责,许眠只是冷淡着不回答,冷冷的扭转了头去,不在说话,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在这个所谓的家中,许夕彤同样是被许景宁和许景晨欺负,父母忽视着长大,既然如此,为什么许夕彤依然还是如此的贪恋这个家的温度呢。
只是,每个人的命运,都只能是自己选择的。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许眠也只能意味深长的说了那句:“许夕彤,你一定要多考虑考虑自己。不要为了其他人而忽视自己和委屈自己。”
许夕彤听到了许眠的这句话,最终,目光悠长的看了许眠许久,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许夕彤又再来,来的不仅仅是许夕彤还有许景宁和许景晨两兄弟。温迎原本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机,还在和陆晚晴商量,想要在他的工作室开一次汉服展。许眠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挂盐水。
许景宁和许景晨来了之后,顿时就上上下下的张望了一会,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人,顿时非常的失落,只是,只是小小的失落一下,他立刻就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对着许眠嘘寒问暖的。
这是许眠第一次感受到许景宁和许景晨的热情,顿时感觉到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惊恐的看着两人,脸上摆满了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