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一张。
「Naoya:你的戒指呢?」
「Kasumi:什么戒指?」
「Naoya:订婚戒指啊」
……啊!
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难怪总觉得今天的右手格外轻巧格外利索,原来是没有戴那枚祖母绿戒指!
戒指戒指……戒指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来着……
你把浑身上下每个口袋都摸了一遍,包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倒出来,哪里都没有戒指的踪影。漂亮戒指到底跑到了家里的哪个……不对!
你终于想起来了,在你昨晚回到家的时候,中指上就已经没有束缚感了。而你在甚尔家门口等他回来的时候,戒指还戴在手上,你的好多无聊的时间里都在玩那枚绿宝石,绝不会错。
所以是落在甚尔家了吗……真糟啊……
今天也请假吧。
你匆匆地给你的老师发请假消息,差点摔下楼梯。好不容易找回平衡感,还得切换窗口回到直哉的聊天界面,对他想看看戒指戴在你手上究竟是什么效果的好奇心百番推脱,理由包含但不限于戒指戴在了左手、手机摄像头坏了没法拍摄、以及哦天哪好忙好忙咱先不聊 了,勉强把情况糊弄过去了。
能糊弄一辈子吗?你没有信心。
当务之急一定是把戒指找回来!
你冲进甚尔家,一迈过家门就立刻伏在了地上。
没记错的话,最后一次能感觉到自己戴着戒指,就是在你昨天第一次准备走的时候。戒指八成掉在这里了!
从墙的一侧摸到另一侧,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你全都要用触觉感知一遍才甘心放过。
什么都不说,一来家里就趴下了,甚尔感到莫名其妙。他努力地思考你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这次想在地板上做的意思吗?”
甚尔来劲了。
你真想掐死他。
“闭嘴!快点帮我找戒指!”
“嘁,只是找戒指啊。”
甚尔没劲了。
但没劲也不行,有眼力极佳的天与暴君在,你怎么可能放过,就算是抱着他的大腿也要求他帮忙。可惜甚尔对此耐受度最强,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动容。你干脆也不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果然有事还是得靠自己才行啊!
摸来摸去,摸去又摸来,你成功搓出了三个灰尘团子,祖母绿戒指依旧不见所踪。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难道彻底找不到了吗?如果找不到,你该怎么办才好?
肯定不能直接告诉直哉这个噩耗。他甚至都很想看戒指戴在你手上的样子,一定比你更喜欢这枚戒指,要是被这样的直哉追问戒指究竟丢在了什么地方,你实在没有信心能够把他糊弄过去。
那么,就只能买一枚一样的戒指了吧。
谢天谢地,你还记得印在戒指盒上的品牌,是海瑞温斯顿。只要找到同款就好了。
同款戒指售价一千五百万日元。
你晕过去了。
“帮帮我,甚尔!”你又要抱甚尔的大腿了,“借我一千五百万?”
甚尔迅速目移,“我哪有这么多钱。我整个人都是靠你养的。”
别人装穷,你可能会当真。甚尔装穷,你肯定不信。
“随便挑个咒具卖掉就可以了呀,我知道你有很多值钱的咒具!”
“咒具怎么能卖?你别想了。”
“我想起来了,是你把我的戒指摘掉的!快点负责!”
“那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嘛。”
“我在说戒指的事情!”
“哦你在说戒指啊我当你在说什么呢。”
“认真一点甚尔君!然后快点赔我钱!”
“所以说我没钱。”
话题绕来又绕去,甚尔怎么也不乐意承担责任,而你只想逼迫他承担。场面一度相当诡异。
你与甚尔之间的拉锯战在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时才短暂暂停。
你收到了新讯息——来自禅院直哉的信息。
「Naoya:我今天在东京,晚点来找你」
「Kasumi:好——」
——好个屁哦!
哈哈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你竟然完全不知道呢哈哈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