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也想跟着起身离开。
手腕却被桌子底下伸过来的一只手轻轻握住。
温热的掌心,熟悉的触感。
他浑身一紧,像被电流击中。
压低声音紧张嗫嚅,像在求什么:
"你松开,别被人看见了。"
简易看着他满眼慌张、耳尖泛红的模样。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棉花糖裹住了。
终究不忍为难他,默默缓缓松开了手。
动作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小齐几乎是落荒而逃。
快步起身走向电梯口,脚步很快,像在躲什么。
压根没留意到,自己转身离开后,简易眼底那一抹淡淡的失落。
像被风吹散的烟。
自小齐那句 "只是邻居" 传开后。
公司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刷屏不断,像炸开了的锅。
众人对着这个答案真假难辨,议论不休。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猜是远房亲戚,有人猜是私生子……
各种版本满天飞。
林晓回到工位。
不由得暗自感叹,真是隔墙有耳。
在简氏这种大公司,再小的私事都能被无限传开,再大的隐秘也能被悄悄掩盖。
她无奈摇了摇头,干脆把公司群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眼不见为净。
下班时间早已过了十分钟。
档案室安静无人,像被遗忘的角落。
小齐的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简易。
电话那头传来简易温和的嗓音,像春风:
"来一趟我办公室。"
小齐心头忐忑,像揣了只小兔子。
只好起身坐电梯去往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路乘梯上来,楼层安静得离谱,沿途没碰到一个员工,电梯里也只有他孤身一人。
稍稍远离了楼下众人的视线,他悬着的心才稍稍平复了几分。
像找到了暂时的安全区。
顶层总裁办公室门虚掩着。
小齐轻轻推门走进去,动作很轻。
简易坐在办公桌后。
见他进来,抬眼看向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融化的糖:
"过来。"
小齐乖乖迈步走到办公桌前,脚步很轻。
下一秒。
简易伸手稍一用力,直接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动作很霸道,却又很温柔。
小齐吓了一跳。
浑身紧绷,局促又不安,像只受惊的小猫。
小声道,声音细细的:
"我会不会压到你?"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圈住,像圈着什么宝贝。
简易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使劲地吸了口气,像在闻什么好闻的味道。
嗓音低沉缱绻,像大提琴的低音:
"不会。"
他顿了顿。
贴着小齐耳畔轻声问,气息热热的:
"这几天上班,还习惯吗,累不累?"
"挺好的,也不累,学到了不少东西。"
小齐轻声回应,声音软软的。
简易闷闷地开口。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撒娇的大狗狗:
"那…… 有没有想我?"
没等小齐作答。
他自顾自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
"我可是很想你。一想到你跟我在同一栋楼里办公,我工作起来都格外有精神。可你倒好,一点都不想我,也不知道主动上来看看我。"
听着他带着委屈撒娇似的语气。
小齐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像被融化了的糖。
耳根泛红,声音又轻又软,像蚊子叫:
"有想的。"
音量不大。
却清清楚楚落进简易耳里,像天籁之音。
他手臂微微收紧,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像怕人跑了似的。
一整天开会应酬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殆尽。
像被充电了。
"以后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可以直接坐电梯上来找我。"
简易柔声叮嘱,语气很认真。
小齐刚想开口反驳。
又听见他淡淡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了然和体贴:
"算了,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坦然面对旁人目光的准备。"
这话落在小齐心底。
酸酸涩涩的,像含了颗酸梅。
他感激简易的体贴与理解,可又暗自气恼自己的怯懦和没有勇气。
像个胆小鬼。
简易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愿让他陷在情绪里暗自纠结。
索性起身,自然牵住他的手,动作很自然:
"走,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
自从搬去江景别墅同住,还从没带他出去好好放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