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虹冷笑:“人烂别怪伞。”
陆汝成只感觉自己的头更疼,屠虹轻蔑的语气和言论更是宛如刀子般直往他心口捅,他的语气终于不再是一贯的平静冷淡,他简直是被她气到发笑!
“呵......”陆汝成还想冷哼一声继续维持自己的形象,只可惜下秒就破功大骂,“屠虹!烂人会送你那只堪比卡车的大肥狗去医院急救吗?!”
这还是在他不舒服的情况下!
天知道抱一头晕厥的大肥狗有多沉!
屠虹愣住,有些不可置信道:“什么?你没骗我吧陆汝成,医院评估O拉拉身体良好啊。”
“那你现在就可以给宠物医生打电话,看看她会不会跟我一起骗你!”陆汝成越想越气,“亏你还是它的主人,我下午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都找不到你!要我说,就是那只大肥狗死了我都没任何责任,你倒好,脾气这么大,我说了一句你就受不了,就在这犯浑!”
“......”屠虹脸色极其尴尬,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刚才义愤填膺的样子。她抹了一把脸把海带似的刘海捋到脑后,低声柔和道,“你别老‘大肥狗’‘大肥狗’的喊,人O拉拉是只母狗,得给它留点面子。”
陆汝成双手环胸,单挑一侧眉毛偏身凑到她面前,极其挑衅地问:“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成股雨水顺着他凹凸有致、线条流畅的面部线条流了下来,这样声势浩大的雨幕中他看起来也并不狼狈,反而那张英俊的脸在雨水的冲刷下愈发显眼。
“好啦,”屠虹目光闪躲,丝毫不敢跟他有半点对视,“是我小人之心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O拉拉。”
“行,你还是不信我。走,我带你去。”陆汝成一把抓住她就往车库走。
屠虹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信你,但是O拉拉病情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得去陪着它。”
“你不用跟我废话。屠虹,这次是我自找的,我送佛送到西。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屎盆子都扣到我头上。”
陆汝成面上已恢复了平静,但嘴里吐出的话仍暴露出他的满腔怒火。
屠虹晓得陆汝成平生最恨别人不信他,这下彻底不敢说话了,乖乖上了陆汝成的车。
两个人都被暴雨淋成了落汤鸡,车内满是水渍。屠虹刚坐下,头顶就飞来一只毛巾将她兜头罩住,陆汝成冷若冰霜的声音飘来:“擦擦,要是感冒了,我可承担不起。”
“不会的,我身体一直挺.......阿嚏!”
一句话没说话屠虹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陆汝成专心开车上路,抽空瞥了她一眼,见她终于肯听话,在一旁低着头乖乖擦起了头发,这才觉得心口堵着的一口浊气稍微松快些,趁她不注意时又悄悄调高了些温度。
*
悦宠宠物医院的大门口,医院众人纷纷望着眼前两个浑身淋湿的人嗔目结舌。
还是一个身穿蓝色制服、齐刘海的年轻女孩从里面挤出来,迟疑地开口:“拉拉妈妈?你们这是......啊,是不是担心拉拉,放心,拉拉送医及时,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人墙随着她的动作挤出一条缝,漏出后面的宠物寄存笼,占据着低层最大一个笼子的O拉拉也看到了主人,输着液在后面大叫。
“汪汪汪汪汪汪!”
中气十足,看样子精神不错。
屠虹这才松了口气,抓着那女孩道:“太好了,晓晨医生,拉拉不是已经好了,怎么情况忽然又这么紧急?”
“两位先进来擦擦吧,外面冷。”
晓晨医生将她二人带到一间空办公室,其余看热闹的众人也各自去忙了。
“这是有宠物用的大吹风,不过也可以吹暖风。拉拉妈妈你和拉拉爸爸要是不介意,先去吹吹吧,不然一直湿着肯定会感冒的。”
钢笼前,晓晨医生关心地对屠虹提出建议。
屠虹满心都挂在 O拉拉身上,其实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一连串地向她提问O拉拉的病情。
晓晨医生连忙安慰:“别急拉拉妈妈,拉拉现在好很多了。急性胰腺炎这种病的确存在反复的风险,但是像拉拉这么严重的的确很少见。医院重新进行了评估,我们大家一直认为是拉拉体重有点过大了,普通药量对它来说不起作用……”
囧。
怎么这也有肥的事。
屠虹一脸尴尬,身旁的晓晨医生没有察觉,她一边撸拉拉的狗头一边继续说:“今天多亏了拉拉爸爸及时给我们打了电话,不然拉拉今天还真危险了。”
“不是,谁?”屠虹这才注意到晓晨嘴里的雷霆称呼,“谁是拉拉爸爸?”
“就是跟你一块冒雨过来的帅哥啊,”晓晨笑得暧昧,“你眼光挺好啊拉拉妈妈,这种品相的帅哥可不好找了,你说这是不是你平时好事做的够多才有的福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