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张老师说还有两年时间就要艺考了,我还以为还剩很长时间来着。”叶川坐在椅子上,感慨道。
其实叶晴把全国艺考当作最后一次机会,在它之前,叶晴要想办法通过比赛来获得提前录取的机会。
“两年时间也很长啊,我恨不得现在就送我去艺考。”叶晴开玩笑说。
“不着急,慢慢来。时间过的真快啊,很快也会离开爸妈自己生活了。”杨卿欣慰地看向自己唯一的宝贝闺女,灵动的眼睛,明朗的性格,看来她和叶川不在的时候,叶晴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老妈说的有道理,趁现在还小,我得多在家啃老。”
在叶川和杨卿的笑声中,叶晴咬下她最爱的虾仁。
另一边,圆桌上铺满丰盛菜肴,鱼占中间,头尾俱全,饺子码齐,大吉大利。
骆尘一边说着吉祥话哄老人开心,一边给小妹妹夹菜。
“和以前比瘦了不少,在海津生活不适应吧?”骆尘的外婆问。
没等骆尘回答,米夜率先开口:“哎呦妈,我以前又不是养了个大胖小子,你哪看出来瘦多了?”
外婆一听自己女儿反驳就来气:“都怪你非要开拓什么市场,那么要强做什么,还折腾我孙子跑来跑去的,高中这么重要……”
米夜习以为常:“妈,过年可不能说不高兴的话,快呸呸呸。”
其实我还挺高兴的。骆尘咽下饺子,是他怀念的味道。
另一边,忙碌错杂的脚步,热气腾腾的美食,自由火热的聚餐,掩盖了前方的海浪声。
“单铮,把这些送到19号桌。”
“好。”单铮抹掉额角的汗,灵活地拿起三菜两酒,快速上楼。
“我点的烧烤怎么还没上?”
“哥别着急,今晚人有点多,我下去帮您催催。”
单铮记下号码,匆匆下楼,忽略掉手机发出的震动感,是他期待的组队邀约。
另一边,桌前七人安静吃着饭,电视机传出的春晚声音为整间屋子增添了热闹感。
“你真的不考虑搞科研工作吗?”岳舫山推了下镜框,问。
“嗯,我还是喜欢翻译,你说过会支持我的爸爸。”岳依纯答道。
“好了,孩子喜欢就让她去做,怎么还这么在意呢?”岳依纯外公放下筷子,说。
“我就随便问问”,岳舫山看向岳依纯,“你想做的,爸爸都会支持你。”
“嗯,下次你们出席颁奖礼和学术会那些大场合的,都可以请我做翻译。”岳依纯咽下奶茶,看着桌前的科学家们,开玩笑说。
另一边,月光倾洒,树下氛围宁静。
张碧茹仔细地在柳蓉芝的背上贴上膏药,轻轻按压:“疼不疼?”
“有点”,柳蓉芝趴在躺椅上,下巴枕着手,欣赏着月亮,说,“老毛病了,没多大事。”
张碧茹轻叹一声,继续动作。
“你说叶晴她们能成为像你那样的芭蕾舞演员吗?”柳蓉芝开始转移张碧茹的注意力。
“叶晴保持好的话,完全没问题。其它三个人我再想想办法。”
*
放完鞭炮,叶晴以拉伸身体为理由,离开客厅,躲在房间窝在被窝里和骆尘发消息:“你几点睡觉啊?”
“快了,十一点吧。”骆尘听着窗外放烟花的声音,给叶晴回复,“你呢?”。
“家里有习俗,我今晚得守夜不睡觉,打算找个舞蹈视频看看。”叶晴翻了身,继续窝着。
过了一会儿后,骆尘打去一个视频通话。
“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就被烟花绚丽绽放在夜空的场景打断了,叶晴感觉很开心。
“带你看看烟花。”时隔几天叶晴再次听到骆尘的声音,仿佛此刻骆尘就在耳边对她说话。
“你那边还在下雪啊?”看到骆尘帽子上的点点白色,叶晴猜。
“嗯,下的挺小的。”骆尘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手,“要给你堆个雪人吗?”
“可以吗?”叶晴有点想看。
“当然可以!”骆尘调好手机角度后,开始干活。
看着手机里男孩努力的动作和身影,叶晴有点感动:以后她再也不会碰到比骆尘还好的人了。
堆好雪人的雏形后,骆尘强迫症犯了,开始来来回回修补边角。
看着自家男朋友稍显懊恼的傻样子,叶晴开口叫停:“好啦好啦,这样子就挺好的,不用再补了。”
听到这话,骆尘回身拿起手机,笑着说:“之后就让它替你在这里陪我吧。”
雪花开始簌簌飘落,烟花再次升空绽放,少年郎仍然满心爱意,从眼神里喷涌而出。
“骆尘,我会去首都找你的。”叶晴坚定地看着骆尘,许下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