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松开松垮系在颈间的领带,后背靠在柔软卡座上,连日积压的烦躁尽数散开,他抿了一口烈酒,低声吐槽起圣樱学院的日子:“我新转的圣樱学院比法国那边还要死板,全班四十个继承人,社交全靠利益衡量,礼仪规矩刻进骨子里,昨天我还被同班一个男生看穿了我刻意伪装的温顺,那种无处躲藏的感觉太糟糕了。”
陆星辞轻笑出声,唇形弯起撩人的弧度:“伪装本就是我们的必修课,只要面具戴得够牢,没人能轻易看透内里。等玩够了,你也不必困在家族给你定好的人生里。”
舞池躁动的音乐隔着隔音屏障隐隐传来,各色光影落在五套西装校服上,本该坐在教室研读商业案例的豪门少年,此刻戴着遮眼面具,在夜色与酒香里,放任心底不受约束的野性肆意蔓延。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细碎光斑,陆星辞指尖绕着杯口纤细的银质装饰,唇角勾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戏谑,软糯的唇形在迷离灯光下看着格外柔和。
他侧过身朝向许迟,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调侃:“许大少多学学我不就好了吗,把伪装玩明白,就不会轻易被人戳破心思了。哎,大家都以为我是个Omega,你知道这很为难,你知道吗?这很让人为难啊。”
他连着抛出一连串无奈的反问,语气满是委屈:“哎,为什么会被认成Omega呢?为什么少爷我出去会被Alpha搭讪?为什么?明明我是Enigma的内核,却长了张Omega一样柔弱精致的脸,唉,只能一起节哀呀。”
江染闻言嗤笑一声,抬手碰了碰他的酒杯,季燃在一旁跟着起哄,沈聿安静抿着酒,冷眼旁观几人的玩笑。卡座外震耳的鼓点持续回荡,五个人戴着遮挡眉眼的面具,身着两所贵族院校的西装校服,在无人知晓真实身份的夜色里,肆无忌惮吐露着平日里绝不能对外言说的烦恼与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