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还是别扭地抿着唇,双手抵在陆迟寒胸口轻轻推着,明明没什么力气,却硬是摆出一副抗拒的模样:“说得好听,有压制性的体质摆在那儿,终究是我矮一截,想想就不舒服。”
陆迟寒捉住他作乱的手腕,十指紧扣扣在身侧,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笑意温和又认真,周身淡淡的Figema特质缓缓放柔,没有半点侵略性,只裹着安稳的暖意:“我要是想借着体质拿捏你,当初就不会硬生生压制气息这么多年。”
他低头吻了吻许迟蹙起的眉尖,声音放得很低:“标记不是用来分出强弱的,是把我们牢牢捆在一起。如果你实在介意,我可以一辈子锁住腺体不启用标记能力,选择权全都在你手上,我绝不逼你。”
许迟心口那点莫名的委屈和不安瞬间软了大半,挣扎的力道慢慢卸掉,垂着眼闷声道:“谁要你硬生生憋着……只是突然知道这件事,一时间接受不了而已。”
陆迟寒顺势松开他的手腕,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将人整个人圈在怀里靠着座椅,目光落在一旁那盒彼得睡衣上,轻声转开话题哄他:“等回国安顿好,今晚就换上兄弟们送你的这套睡衣,好不好?要是之后慢慢不排斥了,我们再慢慢商量羁绊的事,不急。”
机舱外流云缓缓掠过舷窗,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许迟往他怀里缩了缩,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小声嘟囔:“先说好,就算以后同意了,也不许借着Figema的身份欺负我。”
陆迟寒低笑出声,收紧手臂稳稳抱住他,应声答应:“一辈子都听你的。”落地休整两天后,陆迟寒陪着许迟一同回到海外小队的驻地,来收拾许迟留在队内的私人物品。这次把整张脸用口罩和宽檐帽遮得密不透风、身形低调内敛的人是许迟,陆迟寒则坦然跟在他身侧,模样没有刻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