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珍珠从一粒沙子长成能看的大珍珠,是需要时间的,且以年为单位计算。
王忠想做源头珍品,而不是一个珍珠贩子。
就算现在做珍珠贩子,他能贩卖的珍珠也不够多,说不定还砸了其他珍珠商的生意,给自己找麻烦,得不偿失。
宋伯田笑道:“这货物嘛,自来是以稀为珍,以珍为贵,东家将珍珠价不妨定的高一些,咱们也好多些收入,养活手下弟兄和家小们。”
王忠转转眼珠子,拍掌道:“就这么办。”
虽然有“奸商”嫌疑,但价定的高,能买得起的自然就少了,他的珍珠保住了,哦耶!
王忠又踟蹰:“那咱们的琉璃瓦生意,到底还做不做?”
他已经听说了,下晌王大林竭力跟人展示他们的琉璃瓦,结果无人问津,连偷偷打听的都没有。
宋伯田也好笑道:“琉璃瓦本来就是个噱头,借口,如今珍珠已经达到了咱们想要的结果,这琉璃瓦,就算了吧。”
王忠有些不甘心:“我可是花费了好些功夫,才烧出这样漂亮的琉璃瓦呢,比临淄那些传承许久的老作坊还要出彩,就这么半途而废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宋伯田劝道:“咱们又不是非要跟人抢饭吃才有活路,咱们只将珍珠这一项生意做到极致,比其他路子好多着呢,东家莫要好高骛远,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吧。”
一句话,您老心真够野的,什么都想抓,什么都想要,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临淄的老匠人们遇上你真有够倒霉的。
王忠犹自踟蹰:“可是,好费钱的,我总觉得钱不够花的,开源节流总不会错。”
真当王忠开珍珠养殖场的?要真是,他可走不出登州府。
宋伯田叹气:“就算多一项琉璃瓦的生意,您也照样缺钱。”王忠手里到底有多少门道,宋伯田不甚清楚,但就他知道的那两个,都是烧钱利器。
王忠握拳狠狠捶了几下空气,深呼吸,咬牙道:“罢了,就不做琉璃瓦的生意了,但也不能白忙活一场,将方子高价卖给临淄的作坊,至少收些本回来。”
宋伯田忍笑:“是,这事儿,交给王兄去办。”王兄,就是王大林。
山东人真不经念叨,说到王大林,王大林就找来了。
王大林喜气盈腮,手里还拖着个小钵,王忠不由奇道:“大叔这是打哪里来?手里拿的是什么?”
王大林将小钵给王忠看,眉飞色舞道:“我亲眼看着李老兄调制出来的珍珠面膜,给你用的。”
王忠懵逼:“啊?”
宋伯田也探头瞧,还伸手沾了一点厚稀适中的面膜糊糊在手指上,搓了搓,捻了捻,对王忠笑道:“光滑细腻,还加了花粉与蜂蜜,香的很,东家快试试去。”
王忠连忙摆手后退,避之不及道:“不是,你们吃错药了?给女娘养肤用的东西拿来给我个大男人用?”
王大林追着他语重心长哄道:“哥儿啊,你长了一副好皮囊,脸却黑的像钟馗,这算怎么回事?听叔的话,敷一敷这珍珠面膜,不消几天定将你养的肤白如凝脂,嫩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迷煞这兖州城的大小娘子们。”
王忠逃跑:“拿开拿开,谁爱抹谁抹,我定然是不抹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