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群青春洋溢少年郎,谁知道,看到的竟是一群落汤鸡?
鲁王妃难以置信,问柳絮儿:“船翻了?怎么翻的?有没有人淹着?”她们王宫的船这么容易翻的吗?
柳絮儿笑眯眯回话,道:“小王爷说,他们嫌船上不好玩儿,就去水下玩了一趟。”
鲁王妃:......
“嘻。”一个少女轻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
“茹儿。”王太妃李氏嗔声警告,名唤茹儿的少女立即抿唇恢复了端庄的微笑,只是看向昭以琅眼睛里的戏谑不增反减,似是在笑话他胡说八道。
昭以琅朝她皱皱鼻子,神气的翻个白眼,似是在回“小爷就是胡说八道了又能怎么样”。
孩子们都到齐了,齐齐给长辈们行礼,平辈们回礼,礼毕,鲁王妃在赵以铮和王忠脸上扫过,握着田英郡主的手问道:“怎么眼错不见的就弄成这样了?”
田英郡主笑道:“兴头上来了,就这样了呗,真没事儿的。”
鲁王妃先问赵以铮:“真没事儿?”
赵以铮恭敬回道:“无事。”
鲁王妃脸上狐疑之色顿时消失了大半,显然是很相信赵以铮说的话,又转头慈爱问王忠:“你呢?伤的可严重?”
王忠低眉顺眼回道:“草民也无事。”
鲁王妃点头,又去看其他湿漉漉的少年们,众位少年也都摇头表示自己很好,这“其乐融融”的样子,倒是将已经消下去的怀疑又给勾起来了。
在宫廷浸淫久了,鲁王妃真的很难当做无事发生,吩咐道:“老二,你带人去上药换衣......”
世子昭以珪忙请缨道:“母亲,儿子带人去上药吧。”
鲁王妃不理他,继续道:“老大你过来我这里,英儿去你母妃和妹妹那里,瑶儿吓着了吗?让你任家姐姐带你玩会儿。”
昭以珪给赵以铮一个抱歉的眼神,乖乖站去一边,等着鲁王妃问话。
任家大小姐任裁之上前牵起蓉瑶县主的手,温柔笑道:“县主可是乏了,我这里有湃(ba)的沁凉的浆果乳酪,可愿随我去尝尝?”
蓉瑶县主大大的杏仁眼眨了眨,道:“好呀。”看了眼王忠,和任裁之手拉手吃浆果乳酪去了。
“我呢?我做什么去?母妃?”见所有人都被安排了,只有自己被落下了,昭以琅忍不住问道。
鲁王妃招手,道:“你过来。”
昭以琅巴巴过去抱住了鲁王妃的胳膊,撒娇唤道:“母妃。”
鲁王妃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似笑非笑道:“穿这一身湿衣裳好受吗?”
昭以琅护着自己的耳朵吱哇乱叫:“好受好受。”
鲁王妃加大手劲儿:“嗯?”
昭以琅要哭了:“不好受,不好受。”
鲁王妃松开手,拍他道:“不好受还不快去换衣裳!”
昭以琅捂着耳朵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太监跑了。
众人一看,也不敢耽搁,按照吩咐,该干嘛干嘛去了。
王忠、赵以铮和其他少年们跟着昭以珂去上药换衣,眼神很规矩,没有乱看,也没有回头,田英郡主眼睛却是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见他这样冷漠的走了,就收回视线,对上了王太妃探究的眼神。
田英郡主:“母妃?”
唤茹儿的少女凑过来,语带浓浓好奇问道:“表姐,你看上那个叫王忠的了?”
原来,这个被唤作茹儿的少女,是王太妃娘家侄女儿,姓李,名茹,常被人唤作茹儿、茹娘。论辈分,要叫田英郡主一声表姐。
田英郡主嘴比脑子快:“茹娘,你别瞎说。”然对上自家母妃的眼睛,又心虚起来。
王太妃问话并不严厉:“你仔细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田英郡主却是不敢不答,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李茹听的掩口惊诧不已,王太妃皱起了眉头,道:“性子这样烈,过刚易折,不是好事。”
田英郡主少见的带上了沮丧,怏怏道:“母妃,要不算了,他不合适。”
王太妃也道:“是我欠考虑了,见你喜欢,怕错过了,就快快的派人去登州查访。想他就算少年心性要强,又能强到哪里去?没成想,是个不甘于人下的。”又不得不加上一句:“他还有本事不下于人。”
王忠有野心不怕,鲁王府足够装的下他的野心,但若是一点气都受不了,还怎么做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