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想您也明白,本次我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活我的师父——‘静山禅师’。还请您救救他吧!”
慕沉说着就作势起身要给慕溪跪下,来给慕溪“戴高帽”。
“停停停!”
慕溪见此急忙叫停慕沉的动作,她起身就将慕沉半跪的身体扶起,她说道:“侄儿,何至于此啊?”
“有什么难事,好好给姑姑坐下来说。”
慕沉见高帽没戴成,也只得调整策略,转用“苦情计”。
“师父他…他…快不行了…”他说及此处动情的落下几滴泪来,搭配上他绝美是脸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p
但可惜,慕溪根本不吃这套。
慕溪道:“沉儿,你还是先喝口茶吧,至于救你师父一事,我想我们还是改日再谈为好。”
闻言慕沉擦了擦半真半假的泪,先是依言喝了口茶,而后继续将话题扯回道:“可姑姑,我师父他不日便要殁了……”
慕沉说了一串诉苦求可怜的话后,才把自己的真实诉求说出来:
“姑姑,听闻我们慕氏,所掌握的秘术——‘万木春’有治愈一切的能力,可否让沉来研习一番?沉觉得只有这样才救的了师父。”
慕沉手里拿着茶杯,手晃了晃杯子,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茶水表面的淡淡涟漪。
慕溪见此继续苦口婆心道:“可是,沉儿啊,并非姑姑执意阻止你,只是…这领泽慕氏的秘术除了慕氏直系血脉的人能够接触之外,其他人一概禁止修行,否则会产生严重的负面效果。”
”殿下,您忘了吗?您非我们的血脉啊。您不过是我们收养的弃婴罢了。您身上淌着的血,并非领泽慕氏血脉。”
慕溪她喝了口茶,继续慢声道。
“所以真的不是姑姑针对你,而是规定如此,这不是姑姑能随意改变的 ”
“难道真的其他人不行吗?”慕沉闻言不死心地说道。
“这几万年的规矩自然改不了。”
“那我的师父怎么办?”
“那是静山大师的天命罢了,做人首先要明白的就是要学会认命。”
“可如果我偏不信呢?”
“那你将会万劫不复。”
慕溪说及此,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冰冷伤人,她顿了顿,缓和了语气道:“沉儿,认命吧。”
“不,姑姑。”
说及此,慕沉将自己的视线从茶水移开,抬头,眼睛直直的盯着看向坐在面前的慕溪。
只见昏暗明灭的慕溪神色自如,既没有被慕沉顶撞的气愤,也没有对命运曲折悲惨的“静山禅师”的一丝一毫的同情。
慕沉又叹了口气,他斩钉截铁道:“姑姑,即便你不会助我,但我定会竭尽全力救我的师父的。”
“沉,只盼姑姑届时不要拦着沉。”
慕沉话音刚落,慕溪便紧接着回道:“姑姑,自然不会拦着,可如果侄儿,你所做之事伤了慕家。”
“姑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慕溪边说着,脸上又变幻了神色,挂起了她娴熟的笑脸来,她给了慕沉一块玉牌,继续道:“这是过几日狩猎大会和大比你的玉牌,到时候要和同伴相认的,莫要弄丢了,这可是姑姑特地给你挑选的同伴。”
“这可是你下山后的第一次大会和大比,莫要让我们领泽慕沉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莫要让姑姑失望。 ”
“是,承蒙姑姑厚爱,沉,定不负所托。”慕沉被慕溪拒绝后,自是心情烦闷,他看也不看地将那枚玉牌收进锦囊后,便应付了慕溪几句后离开了。
慕沉辞了慕溪后便去了慕雨的蓼淑阁。
慕沉一进蓼淑阁,慕雨便凑了过来。
慕雨急忙问道:“师兄,母亲可有说关于秘术之事?可答应你救我师叔静山?”
慕沉闻言摇了摇头,无奈而又失望道:“没有,姑姑不同意。”
慕雨一听便急了起来,她边说着边要出门向她母亲“讨伐”:“为什么,娘亲为什么不答应你,静山大师可是师兄你的师父啊?不是,我要去找娘问问!”
“别去了,秋华。”
慕沉见慕雨一冲动就要向慕溪讨说法的样子,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慕雨应声回头,她疑问道:“可师兄,那是你的师父不是吗?也是我的师叔啊。”
“不,这不一样。那是我的师父的不错,可他不是你的师父,而姑姑是你的母亲。”
“还是莫要冲动了。”
慕沉建议道。
慕雨见此也只得停下脚步,她有些无力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