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荫刀坐了下来,拆开了谷物棒的包装,然后从桌上的袋子里拿了一块巧克力递给站在旁边的杀生丸。杀生丸摆手示意不要,然后坐下来从袋子里面取了一盒饼干,拆开吃了一块。
“弥勒先生是怎么认识珊瑚小姐的呢?”荫刀一边吃着谷物棒,一边开始和弥勒说话。
“我们是中学同学啦,”弥勒回答,“在发生‘那件事’之前,珊瑚就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你们还真难得,好多人其实做不到和喜欢的人共患难。”荫刀说。
“这只能说,临阵脱逃的人并不是真的喜欢对方吧。”弥勒笑着说。
“确实就是这样。”荫刀也微笑着表达了相同意见,“不打算付出,那就没有说喜欢的立场。”
“你们人类还真的像传闻里说的一样,在这方面很不同,”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杀生丸也开始接上了话茬:“妖怪只需要强大就行了,强大了才有资格谈‘付出’。”
“据我所知,即使是你们那边的女孩子,也不会只认可强者。”荫刀说。
杀生丸知道荫刀很明显就是在说神乐:“不得不说,你们确实更懂怎么笼络人心。”
“话说回来,你其实也并不认同‘只要强大就能得到一切’这种观点吧。”荫刀继续说。
“我不认同,虽然这种思维方式至今仍是妖界的主流。”杀生丸说道,“妖怪和人类不一样,大部分其实并不需要‘爱’这种东西。”
“毕竟从生理结构来看,两边的差异就已经很大了。”弥勒说。
“不过,即使身理结构不一样,认同对方的观点那就是同类了。”荫刀说道,“如果两边真的完全无法沟通的话,那半妖也不会存在了。即使是人类,也有一部分是完全不需要‘爱’的。”
“这个话题还真哲学呢。”弥勒感叹道。
“从现在起,你们和我保持十步以内的距离。”杀生丸突然站起身,把荫刀和弥勒吓了一跳:“有‘东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