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尽管柳在真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周围的男人却乐在其中不已,打趣的眼神环绕在他周围,如芒刺一般扎在身上让他难受。
包间的灯昏暗到看不清周围人脸,柳在真烧红了脸,暗暗瞪了那几个老色批一眼,撑着面前男人的大腿,从白商贤怀里爬起,缓缓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他就说,这股装逼劲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老熟人”了。
不过他怎么那么倒霉!总是在狼狈不堪的时候遇到这个扫把星,真是气死他了!
柳在真自坐下就瞪了白商贤好几眼,他不相信某人没看见。
白商贤自然明晰旁边男人眼神锋利到可以将他剁成臊子了,却依旧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领口,锁骨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下身高腰蓝灰色西装裤,裤脚略宽。气质清冷优雅,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青年绅士。
包间内空调开得又冷又足,一股股冷气从脚跟往上蹿。柳在真感受到一阵一阵寒冷从脚踝爬上小腿,激起他一阵寒战,牙齿都止不住打架,夹着腿,抱着肩膀,缩在角落,想努力找到些温度。
他这点动静,自然是被周围人都看在了眼底。另外几个一起陪酒的人见状,也小鸟依人般,凑到旁边男人身旁,撒娇道:“哥哥,我冷。”
妈的,我是真的要被冷死了啊!柳在真心里哀号道。
白商贤穿得不少,一点也不冷。他没说话,抬手拿起一旁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默默盖在柳在真光着的腿上。
黑色长沙发本来三个人坐一点也不挤,可加上后来几个陪酒的,本来空空荡荡的沙发瞬间被变得拥挤起来。
柳在真最后一个进来,又坐在角落,自然被挤得只能膝盖贴着白商贤的膝盖,让他恶心得不行,却又不能拒绝。
他要是逞强,那真就只有被冷死的份了。
尽管白商贤已经尽量减少动静,眼尖的陈哥却正好瞧见了他的举动。
陈哥□□着捏了一把旁边陪酒女的屁股,道:“欸哟,一见钟情了啊你小白,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积极主动过,真遇到你的菜了?”
男人话音还没落,包厢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窥视地盯着角落里的两人,紧紧打量着柳在真。
看个几把啊,没见过男人?
柳在真心里痛骂着那几个男人,身体却往白商贤身后躲了躲。
见白商贤沉默不回答,陈哥又大笑道:“装什么,喜欢就喜欢呗,表面正经,□□里的几把都硬邦邦了吧?”
此话一出,一直坐在中间不说话的男人也忍不住嗤笑出声来。另外几个陪酒的,抬起手,暗暗遮着自己的嘴角。
“哈哈哈,话糙理不糙啊,陈哥。”
士可杀不可辱!
柳在真只是被迫机缘巧合来陪酒,又不是真的鸭子,气得一下差点就直接蹦起来了,却被旁边白商贤奇迹般极限拦了下来。
白商贤挡在他身前,没有一丝怒气道:“陈哥,我喜欢谁,几把有没有硬,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他话音未落,又继续说道:“再说了陈哥,你总不能要求别人都跟你一样,精力旺盛到离开鸡鸭就活不下去吧?”
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都是嘲讽。
柳在真显然没想到白商贤居然会为他出头,其他人陪酒的也是如此。
只有中间的文哥见状,立马站出来当和事佬道:“你们别总一见面就吵架,正经事情要紧,人都找到了吗?”
人?
找什么人?
柳在真本来还在想,看来白商贤和另外两个男人并没有他想象中关系那么好,甚至可能还有些互看不顺眼,听到关键信息后,又立刻竖起了耳朵。
“在找了,急什么。”陈哥点燃烟吸了一口缓缓道。
“你呢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