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何种境况,不保持冷静,根本没法解决问题。
韦泱惊吓归惊吓,既然已经摊牌,咱也别躲闪,正面刚!
“那……就是你给我做了那么久的饭菜还有给我打扫房子?”
不是说好的姑娘吗?怎么是个公子?!是不是哪出了问题?
韦泱简直欲哭无泪!
听到韦泱的问话,那把温凉的声音为他解答道:“我所做的只是感谢你解开我的封印并且把我从荒野拾回人世。”
荒野?人世?韦泱略有迟疑,一张俊脸表情简直是堪称五味杂陈,扭曲而凌乱。
这简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韦泱脑内一团乱麻,没有头绪,理不清时那个嗓音又再度响起,不急不躁,温润细柔,是一把非常好听的男声。
但在惊魂未定的韦泱听来这就是鬼魅音波一般。
韦泱仰着脖子喊到:“……我……我……你到底是什么?我是……是人民警察……吃皇……皇粮,阳气旺盛啊!不怕你!”
任谁半夜回到家碰到这种事还能坦然自若不是神经病就是它们的同类,显然韦泱都不是!
“公子,冒昧唐突你了,鄙人姓贺,单名唤卿,字以恒,乃大宋人士。”
什么?!韦泱闻言简直觉得脑袋有个大鼓在duang~duang~的响个不停。
显然,对此,韦泱的认知层面有限无法即时给出处理方案。
贺卿说的最后几个字,韦泱听得是满天神佛都在飞来飞去的样子?!
大宋人士?!你是来取笑我的无知跟弱智吗?
韦泱觉得是不是太扯了?忽地,他想起那个曾经翻墙出去搜索到的唐宋时代古镯图,而这位“仁兄”也自称来自宋朝!
“现在是公元21世纪啊,哥哥你是来表演魔术的吗?大宋?北宋南宋?啊?”
仿佛早料到韦泱的反应,这名自称来自“大宋”的贺卿公子打算亮相一翻,闪亮登场!
“公子,你若有疑,我可以现身跟你对质。”
啊?现身?!用这个词,说好的芳心暗许女同事呢?么有……说好的勤劳善良的田螺姑娘呢?也么有……咋成了鬼?!还是个男鬼?
韦泱摆摆手,抬头擦了一额汗,长睫轻颤扑簌几下,定了定神,他无力又无奈的盘起腿坐在地上开始思考起来。
他可是唯物主义者,而且科学如今这么发达,怎么还有可能真出现这种“鬼事”?但是所里那些老警察真的还真有信这门道的,讨个吉利什么的,却不曾多想,这么反科学的事真还给他摊上!他可是警察啊,那港片电影不是老说有“皇气”护体么?
良久,空气静谧像快要凝固起来一般,韦泱灵光一现,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前方说:
“那只镯子,你看那玩意还在冒蓝光!那个是不是你?”
“正是!蓝光其实是在下的灵识!”
此时,韦泱闻言瞳仁一下就定住了,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钟樾楼时,他就说他身上有什么来着!阴气!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我就猜到是!
“哎哟我妈妈啊!太邪门了吧!我就说每回看着镯子里石头总觉得怪怪……”
韦泱真的以为那只是游客随意丢弃的做旧非主流镯子而已?!
“在下……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交朋友的节奏,人家都自报家门了,自己也不好扭扭捏捏:“韦泱!”
泱字还没落下,韦泱感觉到一阵风过,周边一下全萦绕上了蓝色火焰,风还没吹干他身上的冷汗,韦泱眼前便出现了身穿靛蓝斜襟束发束腰束袖长衫黑武靴一身宋代打扮的男子,身量很高,起码比韦泱高出半个头有多……
“韦公子。”
这么直接的打招呼方式,韦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也觉得有点刺激太过,心脏承受不了的感觉,手不自觉按着砰砰狂跳的心脏,额头上的青筋也显示主人正在各种情绪交换大脑快速处理中……
贺卿直接现身跟韦泱打了照面。
韦泱凝神看定后,还没来得及惊叫却先惊讶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古装打扮的男子。
仿佛是认知跟现实有冲突,韦泱怔怔的。
鬼?这是鬼?不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烂肉腐肉糊一脸的吗?
你这算哪门子鬼?这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哥吧?
眼前这个“鬼”,有着泼墨似的长发,用淡蓝发带高高束起,但发尾还是到了及腰的长度。白得发光的肌肤光洁的额头,俊秀得体的鹅蛋脸,五官深刻棱角分明却不突兀尖锐,像天生被打磨过的美玉一样,带着三分柔情七分英朗。
那眉那眼非常生动的诠释“眉目如画”这个词,黑眉秀目,眼睛不大,双眼皮是从眼角细细的延展到眼尾,如秋月剪水,挺拔隽秀的鼻梁,唇薄却带笑如春风十里,抿成一条漂亮的弧度,这个男鬼实在是太好看了……
同为男性,韦泱也不得不承认贺卿担得起“神仙颜值”这个称谓。
一时间,韦泱不是吓傻了,是看呆了……心中对鬼的可怖也去了一大半。
不禁开声称赞道:“你这长得还真是绝了,我人生中你算顶头牌好看的,你那个年代怎么可能有整容?”
要是放到现代,这模样不一夜爆红就真的有鬼了,宽肩窄腰翘臀大长腿,肤白貌美英气逼人。啧啧啧,鬼怎么能长这样?莫非是传说中的“画皮”?
韦泱以为自己已经其实算警草中的头牌草了,这么一对比,自己是草没错,因为对方是红花……贺卿微微一笑颔首作揖以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