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相信你吗?”韦泱心想,我感觉到你在装逼但我又不好意思揭穿你。
“韦公子,信不信在你。这八字命谱由四柱组成,而四柱又包含了天干和地支,十天干与十二地支都有阴阳之分。你的四个天干,四个地支都属阳。既能解得开封印,必然就是!”
这逼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韦泱闻言点头又道:“嗯哼,继续……”
贺卿并不是不知道韦泱的态度意味着什么,只是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韦公子,我不是恶灵也不是怨灵,不害人,但我是孤魂这不假,我是尚在人世时,就被人设计封印了生魂,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道后来被人葬哪……如今在下只剩这魂魄,还有灵力。”
贺卿自嘲似笑非笑的说着。韦泱静静的看着这个自称来自宋朝的古董“孤魂”说道:“我能理解为你说的灵力是超能力吗?你是怎么死的?又被何人封印?”
韦泱顺着贺卿的话,作为警察的职业习惯让他开了口。
话落,看见贺卿脸色有一丝隐忍。
韦泱看得出贺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随后屋内陷入一片死静。
显然,这个境况韦泱日常处理的很多,沉默……无妨,他又继续开口问到:“你想我怎么帮你?”
韦泱又想再伸出手触摸一下贺卿,也许韦泱是个潜在型的强迫症患者,总是不停的去确定一件事实。
看得穿韦泱的小心思跟意图,贺卿开口道:“我现在的实体保持不了太长时间,如能找到我的墓也就是我的尸骨仍能有希望,我……想重回人世。”
韦泱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指了指贺卿,又指了指自己道:“那个你不会是想我帮你找你的……”
贺卿点了点头:“正是。”
哎哟喂,这玩笑开也忒大了。
韦泱真想一巴掌拍晕自己得了,当今晚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觉醒来,一切如旧。
要找一个死了七百多年的人的墓……怕是沫都找不到了吧?你当我是神仙?但人家都开口了,你不帮忙,你白吃白喝受了人家那么久的照顾也说不过去啊……
思来想去,韦泱琢磨清楚便对贺卿说:“我先在网络上了解一下你那个年代背景,你等会,贺公子,能提供一下你生前资料?”
韦泱自己说完也觉得自己很荒谬,他在帮一个魂魄找他的尸身,你说……荒唐吗?怪诞吗?是的,就是如此!
贺卿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令牌跟玉佩,若有所思的说:“在下生前为大宋殿前司指挥史,隶属朝廷中央禁军。”
这下子,好家伙,韦泱突然觉得对面这个鬼,啊,不,这个仁兄的level上升了数十个等级。
韦泱脱口而出道:“听起来好腻害的样子!感觉是好大的官,搁现在那得是中央上叫得出名堂的官吧!我做警察到现在就没办过有关大人物的案子。”
不过……说完韦泱又想到什么,就没继续刚才的兴奋劲往下说,仿佛一下子他就成被霜打蔫的茄子。
就算你是大人物,也是老古董的大人物。
“算不得什么人物,都已作古……”
韦泱清了清嗓子,坐在沙发上,示意贺卿也坐。
贺卿却摆了摆手。
“好吧,贺卿,现在咱们也算认识了,我呢,孤家寡人一个,是个警察,搁你们那年代应该算捕快,为了你给我做了几个月的免费保姆,我啊,决定给你帮人帮到底,送鬼送到西。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找到你的墓,现在吧,我好饿,吃饭,然后睡觉,你呢,回镯子吗?”
回镯子……你拿人家当什么……话说完韦泱才觉得自己这嘴巴真的是笨。
看韦泱欲言又止的样子,贺卿对他说:“无妨。”
随后贺卿走到饭桌前,拉开凳子:“韦公子,请。”瞧这阵势感觉韦泱才是客人。
韦泱站起来摸摸自己的头发随手捞起沙发上的小猪佩奇走了过去坐下,把娃娃放到隔壁座跟贺卿说:“你叫我韦泱吧,不用公子前公子后的。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贺卿看了看娃娃又看了看韦泱,没等他说话,韦泱就拍了拍身边的佩奇向贺卿介绍:“这是佩奇,我的小伙伴,你们认识一下。”
随即就抓着佩奇的娃娃爪子向贺卿扬了扬手捏着嗓子学着卡通里的佩奇声音说:“贺卿,你好,我是佩奇,你的新朋友。”
贺卿被这一出给整得呆愣了一下。
韦泱看他这反应腹诽道:“该不会当我是个傻子吧?!”
过了好一会,贺卿突然释怀会心一笑,如韦泱所期盼的那样,温柔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佩奇娃娃的毛绒爪子低下头礼貌恭敬细语:“你好,佩奇……姑娘,我是贺卿。”
韦泱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贺卿,忽然觉得心中有点暖意。
温凉的嗓音,如玉的样貌,倾城之姿,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贺卿认真而庄重,他即不轻视韦泱幼稚的举动也不取笑他长不大的童真。
贺卿说出话一字一眼传入韦泱的耳朵里,刻在心头中,刹那间,韦泱仿佛找到能与自己共鸣的人,体会到那份被人尊重被人读懂的幸运降临在自己身上,韦泱心头涌着一股暖,萦绕着他,暖了他的心,慰了他的寒,这种感觉特别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