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本身比韦泱要高,而且比起韦泱他的骨架更壮硕一些,常年习武修行,那肌肉纹理要更为丰秀,线条更深刻,同为男人,在这么一副体格面前,韦泱自愧不如,但也不甘心,虽然这景象看得他呼吸都有点停滞。
韦泱这时意识回神,发现这事情好像也不如自己当初所设想那样,他有点慌神,生怕这个时候那个“精分狼系”贺卿会突然出现,那样自己就等于是偷鸡不着倒蚀把米,怕是到时候自己被吃干抹净还不知道怎么发生的……想到这,韦泱头皮不禁发麻,他立马就想挣脱贺卿的钳制,但贺卿先他一步已经制住他的手脚。
“贺卿……你是贺卿吗……”
“是……”这种低音炮这种温厚语调的确是贺卿本尊,贺卿看着自己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好像鹰隼看着猎物似的,又像蓄势待发的猎豹。韦泱想起他在哪里看过这种眼神,在古玩展会会场,贺卿战斗时就是这个状态。
“???”
韦泱隐约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瞬间心中警铃蓦地大响!
苍天!他是希望自己“上”不是“被上”……他还想跟贺卿解释时,贺卿却坚定的跟他低语道:“你若觉得灵肉契合才能安心,如你所愿……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不是!不对!不是这样的!错了!错了!!这走势歪了……韦泱刚想开口解释:“不——不是,贺——”却发现为时已晚。
不等韦泱说完,贺卿就一手捏着韦泱的下巴,攻势猛烈撬开韦泱的唇齿,韦泱还想挣脱,贺卿手肘一顶,长腿弓膝便压制韦泱不安分的手脚。动作利落,一气呵成,韦泱千算万算,却忘了,对方也是个男人。
“!!!”至此,韦泱明白了,奢想就是妄想,妄想就是多想……多想就是想多了,嗯,没有然后了……这辈子再也不能翻身做“主人”的滋味大抵只有韦泱才彻底明了。只是他不明白贺卿那么温吞斯文的一个人,这种时候怎么就这么……霸道凌厉?
待韦泱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中午。
韦泱睁眼时,觉得眼皮像被人糊了万能胶似的,又重又黏糊。光线入眼,他伸手去遮,这一下,酸痛瞬间袭来!
疼,浑身都疼,所有的骨头都像被人卸了又重新装上似的,肌肉又酸又麻,某个不能言明的部位还隐隐作痛。这都遭的什么罪……但是想到昨天的一幕幕,韦泱又觉得怎么那么羞耻又兴奋,不禁又抱起被子蒙着头傻乐,好像他已经“心愿达成”,忘记了“事与愿违”的现实。
韦泱乐得自己一颤一颤又酸痛得龇牙咧嘴,“阿西巴,疼……”此时,有只冰凉的手忽地从后抚上韦泱的腰间按着他腰窝位置给他推拿按摩。
触感微凉,但在被窝里韦泱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凉,他知道那是贺卿,他们一同睡在一张床上,床不宽,两个高个子的男人一睡就没多少空余。
韦泱有点气闷得转过身去看着贺卿,贺卿长发披散,上身只套着薄薄的白色里衣,衣襟都没系,肌肉线条漂亮,他用手肘半撑着身,温柔的看着韦泱。
韦泱瞥了瞥那身肌肉,心道,我要镇定!不要被美色迷惑!遂他别开脸说:“贺卿,你太鸡贼了!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贺卿!”
“……”贺卿对于这番话不知该做何反应好,他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韦泱瞧贺卿那一脸乖乖牌小兔子一样的表情就来气,这本质是个大灰狼,你就装小兔子,蒙谁呢你!
韦泱边连珠炮发边用手比划着他们昨晚那些个“精彩绝伦”体位展示,“你不要装无辜装萌,你看看你都这样跟这样了,像没经验的吗?你以前是不是经过逛窑子啊?是不是已经碰过那个赵襄鋆了啊?”
韦泱煞有介事的明知故问,这下贺卿可是懂了韦泱吃的哪门子干醋,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没有碰过湘鋆,他……只是我的师弟。”
“我算是真正领略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呵呵!你都这样,那样弄我了,还不承认!算什么英雄好汉!嘶——!疼……”韦泱说的激动,正指手画脚,不小心就牵引到了难受的部位。
贺卿觉得韦泱歪理是一套套的,对付这种无理取闹之人,他倒是猛然想起前几天看过的狗血电视剧里有那么一对白,他觉得用来回答韦泱最合适不过:“你们不是有句话‘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过猪跑么’?”
话落,韦泱气不打一处来:“……跑你妹!”老子都被你吃干抹净!让你装!边说边拿起枕头就要砸贺卿脸上,想到那张好看的脸被枕头砸,最后关头,韦泱又舍不得。只好把枕头随手一抛,自己压贺卿身上去了,说:“你是我的。”
贺卿反手抱着他,低语:“韦泱,你是我的……”
管他人鬼殊途,管他世界末日,所爱之人还在身边,这就是莫大的福份。
窗外,艳阳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