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寄麟哈哈大笑:“小玉姐,你说话真老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七八十岁了。”
秦玉山道:“你们几个本来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你先放开我……”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才进入正题。
卢修远问道:“小玉姐,安流云,你们有查到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玉山和安流云便把自己调查到的事说了。
安流云道:“我觉得,当务之急是调查清楚这几个死去的小妾都有些什么关系,比如父母是谁,有没有亲近的朋友之类的。
也许,此事是由报仇引起的。”
安流云的思路,倒是给了大家启发。
卢修远道:“这件事,由我和阿麟来查最合适,我们俩已经混入了织造局,并且交了几个朋友。
这些小妾既然以前都是织造局的人,肯定有人认识她们。”
梁寄麟听了刚才秦玉山和安流云的话,十分愤慨,道:“这个吴织造简直不是人,害了多少无辜女子……”
秦玉山道:“反正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先查明丝绸到底去了哪里。
只要不是真的沉入海底,咱们就有希望找到那批丝绸,挽回损失。”
梁寄麟点头:“小玉姐说得对。”
这时,有人敲了敲窗户。
卢修远道:“进来吧,就差你一个了。”
窗户打开,谭无量从外面翻了进来。
他看见一屋子的人,笑道:“哟,来得这么齐全。”
卢修远道:“是啊,你若不是带来什么好消息,只是来串门的话,我就把你打出去。”
谭无量赶紧用手护住头,说道:“陛下别打我,我真的查到了有用的线索。”
“什么线索?”
“您不是让我找失踪的水手曹顺吗,我虽然没找到人,但我去打听了一下他失踪前的行踪。
我发现,曹顺在出海之前,竟然去钱庄把自己的存款全部取出来了,而且拿的不是银票,而是银子。
而且,他还把自己家里值钱的家具便宜卖了。
这种举动,我合理怀疑他是为了在沉船之后跑路。
所以,他的失踪应该不是意外,而是他自己早有预谋。
他现在大概率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人在哪里。”
卢修远点点头:“那你派人去沿海的村子里问问,看有没有人见到过曹顺。”
“已经在问了。”
谭无量带回来的消息,在更大程度上证明了曹顺还活着。
一般出海的水手,不可能取出全部的钱带在身上。海上不安全,万一一不小心,把钱落在海里,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曹顺在出海之前就带走全部存款,只能证明一件事:他早就知道船会沉,并且已经准备好离开。
而且,船很有可能是被他凿沉的。
卢修远这次微服私访,就带了面前这几个人。现在大家聚齐了,都十分开心,一边交流着自己的线索,一边寒暄。
在京城的时候,大家虽然都是旧相识,但很少能聚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接着,卢修远给众人做出了安排:“明日我和阿麟去织造局调查那几个已故小妾的身份,安流云和小玉姐去找曹顺的妹妹和妹夫,最好把她们请到这里来;谭无量继续找曹顺。”
谭无量道:“为什么我的任务是最难的?”
卢修远笑道:“因为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人,所以朕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谭无量一脸骄傲,其他几人肚皮都要笑破了。
梁寄麟悄悄把卢修远拉到一边,问道:“陛下,既然安世子来了,今晚我去别处住吧。”
卢修远脸一红,道:“不用了,我们还住在一块就好。让安流云自己找地方住就行。”
“陛下难道没有什么话跟他说吗?”
卢修远咳嗽了两声,道:“让他好好表现,年底给他红包。”
这话说得有点响,其他人都听见了。
安流云只是笑着看了卢修远一眼,其他人的眼神在她们俩之间来回切换,似乎觉得她们小夫妻俩很有趣。
秦玉山对梁寄麟道:“阿麟,你真没眼力见。你为什么不悄悄离开,非要问陛下你要不要走。
你这么问,她当然不让你走。”
梁寄麟也道:“哎呀,小玉姐说的是,我确实多余问了。小玉姐,你住在哪,我今晚跟你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