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一直忙着……其实我每天都很想你。”
“我也是。”
两人又低语了几句,初时还能听清楚,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谁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不过,对此刻的她们来说,语言不再重要。
她们有很多方法表达自己的思念。
夜深了。
卢修远忽然发现,其实有些事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
第二天早上,卢修远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安流云身上。
安流云想起身,被卢修远按住了。
安流云笑道:“陛下,你需要休息几日,我过两天再进宫看你。”
“不行,不许走。”
“好吧,那这两天先分床睡吧。”
“不行,难道你想不认账?”
安流云失笑道:“臣怎么会不认账?臣是怕伤着陛下。等过两天,您的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我才没那么弱。”
卢修远到底还是放开了安流云,红着脸向墙的方向躺下。
刚才不觉得,这会她确实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好像骨头被拆开了重组一般。
安流云倒了蜂蜜水来给她喝,卢修远半坐了起来,靠在安流云的胳膊上,把蜂蜜水喝完了。
接着,卢修远处理政务,安流云在一边陪着她。
卢修远一整天都没什么力气,饭也没吃几口,批阅奏折的速度也没有以前快了。
她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安流云,似乎生怕他跑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皇帝,安流云就算真的跑了,自己也能把他抓回来。
安流云每次察觉到卢修远在看他时,都会默默地看回来,卢修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晚上,安流云果然只是守在床边,打算等卢修远睡着了,就去偏殿睡。
卢修远觉得他很温柔体贴,心里十分喜悦,渐渐的脸红起来。
安流云摸了摸她的脸,道:“陛下快睡吧。”
“好吧,那你要一直想我。”
“无需陛下吩咐,我心里一直想着您。”
“很好,赏白银千两。”
安流云笑道:“不用了,赏个好脸就行。”
卢修远被逗笑了:“我什么时候没给你好脸了?”
“大概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吧,总是皱着眉头。”
“我没注意……下次要是看谁的奏折看烦了,我就让你去打那个人,我就无需皱着眉头了。”
“那臣岂不是奉旨打人?”
“噗。”
卢修远笑了。
她虽然有点累了,但就是舍不得睡觉,想多看安流云几眼,跟他多说几句话。
安流云道:“陛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好吧。”
卢修远眼皮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卢修远都尽量快速地处理积压政务。
因为她想在八月底前往衡阳参加名花盛宴。
梁寄麟也多次问她,能不能陪自己去。卢修远每次都说尽量。
终于,在八月中旬,卢修远觉得政务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可以交给心腹大臣们处理。
于是,她再次携带小伙伴们出发了。
这次,她们的目的地是衡阳。
除了去参加名花盛宴外,还可以顺便体察民情。
名花盛宴上来的人肯定很多,或许暴露出什么问题,可以顺带着解决一下。
大约赶路六七日后,便到了衡阳。
衡阳本就人烟阜盛,商业发达,这会又要举办名花盛宴,附近州县来的人更多了,旅舍几乎住满了。
还好谭无量早半个月便叫人在这里定了房间,她们才顺利入住。
谭无量定的是一间较为普通的旅舍,房间也只是中等规格,并不显眼。
她们微服私访,如果住得太好,难免惹眼。
如果住得太差,一来怕卢修远等人不适应;二来怕房间不卫生,会生病;三来她们几个看起来也不像特别穷的人,即便穿上布衣,也像是小康之家出来的,刻意扮穷也很惹眼。
离名花盛宴还有几日,卢修远等人安顿好后,就四下走走。
卢修远发现,在一些繁华的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范家的店铺,有相当一部分是范三小姐的产业。
听说范三小姐才十九岁,既能掌家,又能管理这么多店铺,卢修远心中也有些佩服。
她不禁也好奇,不知这范三小姐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