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面真的有个戏班子在搭台唱戏,有很多游人驻足观看。
这戏班子应该是范三小姐请来的,可以让这盛宴更加热闹。
只见范三小姐陪着几个官员,正坐在最好的位置看戏。
卢修远等人站在角落里,既能看见戏台,又不显眼。
戏班子的班主走了下来,对范三小姐道:“三小姐,您什么时候再来我们春雨班学唱戏?您是老熟人了,可以给您优惠价。”
范三小姐道:“你们的经典戏曲我都学得差不多了,有什么新的可以学吗?”
“最近有一出新戏,您要是有空,可以学。我们班子里好几个人都会唱。”
“好,那我过几天来学。”
这时,坐在旁边的官员问道:“范三小姐还会唱戏?怎么没听你唱过?”
范三小姐笑道:“我学这个只为兴趣,并不登台演出的。”
“但若不唱给别人听,岂不是会遗憾吗?”
“不会,我经常自己在家唱,当作自娱自乐了。”
这时,范三小姐的乳母来了,对范三小姐说了几句话,似乎是说某几种花不够了,需要去家里拿。
范三小姐便让几个家丁去家里拿花。
卢修远见到那乳母长相可怖,也吓了一跳,不过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便专心看着戏台上的人。
过了一会,范府的家丁们又端着许多花过来了,问范三小姐放在哪里。
范三小姐道:“不如就放在戏台上吧,这样游人们可以一边看戏,一边赏花。
她们看一眼戏台,就会看到咱们的花,增加购买的可能性。
让那些唱戏的人小心着点,别把花踢下去就好了。”
家丁们照做。
卢修远等人在一边看着,连秦玉山也忍不住夸赞这范三小姐,觉得她太会做生意了。
秦玉山是很少夸人的,只有遇到她真心佩服的人,才会称赞几句。
这时,梁寄麟对卢修远道:“姐姐,这范三小姐真是个人才,若是让她来管理官府的产业,不知道收入能不能增加?”
卢修远笑道:“应该可以吧,不过她要管理范家,可能没空。”
“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您若看上了她,可以在离开前,私下跟她表明身份。”
“嗯,再观察观察吧。”
卢修远觉得,这范三小姐能力是不错的,不知品行如何。
如果要打理朝廷的产业,品行也是很重要的。
这时,站在卢修远身边的一个男孩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那些花有怪味。”
他母亲道:“那些花明明很香啊。”
“除了花香味,还有一股怪味。”
“那是泥土的味道吧?泥土确实不太好闻。”
“不,不是平常的泥土味道,就是怪味。”
“你这孩子,别胡说了,小心得罪范家。”
说着,这母亲把孩子搂住了。
这孩子却指着范家的一个家丁道:“我没说谎,那个大叔身上也有怪味。”
卢修远等人看见这孩子指的人,正是那个刀疤脸、很得范三小姐信任的家丁。
孩子的母亲说道:“那个是范家的家丁,可能是干活干太多了,身上有汗味。”
孩子道:“不是汗味,是怪味,是跟那些花一模一样的怪味。”
“想来是你闻不惯花的味道,刚才这些家丁都搬了花,所以沾上了花的气味。
娘本来是带你出来玩的,你别乱说得罪人,咱们先回家吧。”
说着,这母亲就带着孩子走了。
卢修远等人都听见了这些话,不过也没在意。
可能是小孩子对气味敏感,种花的泥土一般会撒上肥料,而肥料的味道都不会太好闻。
卢修远也觉得盆栽里的土气味难闻,不过花实在好看,也就无所谓了。
范三小姐的乳母一直在范三小姐身后站着,这时,却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乳母回头,问道:“你是?”
那大娘吓了一跳,道:“欧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年轻时的朋友秋娘啊。你这脸怎么回事?”
欧嬷嬷笑道:“是你啊,好多年没见了。我前段时间不小心被猛兽抓了脸,就留下这些疤痕了。”
“哎哟,原来是这样,那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是什么猛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