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东西竟然进了太子的眼里,一边让人多做准备一边让人多留心毓庆宫的李格格。
说不得太子爷又看中这位捣鼓出来的什么吃食。
胤礽吃完酸奶碗后胃口大开,将膳房送来的清淡菜全部吃完,隐隐有吃撑的感觉。
他突然就想起了酸奶碗的源头,心中略微有些不爽。
“真是没良心的妖...”他撇撇嘴,“供她好吃好喝的,一点都不想着我。”
“太子爷?”何柱注意到胤礽嘴里念叨着什么,赶紧上前听吩咐。
胤礽摆了摆手,“不是在念叨你。”
“那是...”
胤礽轻哼一声,“念叨一个没良心的人。”
远在毓庆宫的锦钰鼻子一痒,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低下头。
“阿嚏——”
“阿嚏——”
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锦钰疑惑地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声,“难道感冒了?”
虚弱的感觉太难受,锦钰一点都不喜欢,立刻站起来走动,希望这点活动能临时增强一点免疫力。
“阿嚏——”
活动还没结束,又是一个喷嚏,她停下活动的脚步,看着屋外陷入沉思——
在这么热的天里感冒,这是认真的吗?
“格格?”春花跟在锦钰身后,目光里满是担忧:“要不要喝点姜汤?”
锦钰摇摇头,径直出门,顶着太阳在小院里来回不断转悠。
锦钰不是易出汗体质,硬生生转悠出一身热汗,这才满意地回到屋里。
她没有掉以轻心,以最快的速度擦洗身子,换上干净衣服。
一身清爽,又没有感冒的风险,锦钰舒舒服服地在书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准备继续画画。
经过几天的复健,锦钰将基础都捡起来了,并且切换成了毛笔版,她估摸着今天可以进阶了。
既然是进阶,自然要挑战高难度,锦钰准备画人物。
她今天手感不错,轻轻松松画完第一个人物,但左看右看又觉得太素了。
思考一番后,锦钰准备给人物加点装饰品。
这次她拿了一根细一些的毛笔描绘细节,但就在毛笔落在纸上的那一瞬间,她鼻子有点痒。
那一刻,她被不详的预感包围。
“阿嚏——”
“阿嚏——”
“阿嚏——”
连着三个喷嚏,锦钰在睁开眼的瞬间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笑。
三个喷嚏给她的画带来了三条各不相干的黑线。
锦钰放下笔,拍桌起立,指着半空中大骂:“你哪位啊?这么喜欢我吗?啊?喜欢就来找我啊,在背地里念叨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次两次打喷嚏是感冒,三次四次就肯定不是了!
“何柱,你说这李格格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胤礽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何柱聊天,“说真聪明,能想到各种各样的吃的,说假聪明,有好东西从来不知道来讨好我。”
“整天就知道吃,跟个傻妞一样。”
何柱拎着一个食盒,既要跟上,且不能让食盒里的东西磕碰,还要随时回答太子爷的问话,一心三用,忙得满头汗。
“是是是,太子爷说的是。”
胤礽轻啧一声,“你还是不能懂我的感受。”
何柱不在意地笑了笑,“太子爷心思缜密,奴才揣摩不透。”
胤礽摇摇头,颇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没走多久,胤礽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目的地乾清宫到了。
乾清宫作为皇帝日常起居工作的地方,戒备森严,隔几步就有几个侍卫守着,到了门口,更是几排侍卫共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