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会意,小碎步快跑出去。
没过一会儿,夏蝉回来了,“太子爷去了东厢房。”
锦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我就说太子爷这么早来后院,肯定有事。”
但出乎锦钰意料的是,胤礽晚膳前又离开了东厢房,前往西厢房。
锦钰惊了一下又一下。
好家伙,胤礽这跟赶场子一样。
而就在锦钰猜测太子是否还有下一个场子的时候,西厢房那边突然就闹起了动静。
不久,一位年长的太医跟着何柱进了西厢房。
“这是谁病了不成?”她小声嘀咕道。
刚打探完消息回来的夏蝉摇摇头,“奴才也没打听出来,那边很乱。”
夏蝉也不知道,锦钰只能按捺住那点好奇心,反正她总会知道的,因为某个人绝对忍不住。
锦钰想得没错,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见到了某个人。
某个人迫不及待到了什么程度呢?她来的时候,锦钰还没起床。
被叫醒的锦钰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加速洗漱换衣,然后在桌边坐下。
张素心看着她还有桌上的早膳,嘴角抽了抽。
她劝道:“妹妹啊,咱们身体不好的人就要早睡早起。”
“你看我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一口半个大肉包子的锦钰抬头和张素心对视。
张素心一拍脑门,“你和我说过,但看你这样子,我总是忘记。”
肉包子是真的香,她拿出帕子捂住鼻子,试图隔绝这股味道。
“你要吃吗?”锦钰大方分享。
张素心使劲摇头,“不行,我不能吃,身体不好更要注意饮食。”
张素心在那里叭叭叭,锦钰继续啃包子。
她今天的早膳很简单,两个大肉包子一碗粥一个鸡蛋,这是特意吩咐的,山珍海味吃过了,现在返璞归真,就稀罕这些。
等锦钰吃完了早饭,张素心的心神终于定下来了,她喝下一杯茶,这才开始今天的重点。
“知道昨天西厢房为什么叫太医吗?”
又是熟悉的问话,锦钰熟练地配合张素心的卖关子。
“不知道,为什么?”
张素心轻咳一声,开始讲故事。
“昨天太子爷来了后院,直奔你这里,我和刘姐姐在西厢房看了个正着,当时刘姐姐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
她一脸得意地说:“我就想着她肯定有事,不过我问她,她没说。”
她强调道:“我是谁?很快就看出来了,她还想瞒我,再过个几年吧。”
“反正现在的她还很好懂。”
张素心越说越感慨,话题都开始歪了。
“别看她脾气爆,其实有点傻,现在长进了不少,但也精明不到哪里去。”
锦钰点点头,给她一点继续的动力,同时又把话题拽回来。
“所以她到底有什么事?”
“是太子爷,也就太子爷能让她如此了。”张素心声音变轻了些,凑到锦钰耳边道:“没过多久太子爷就来了,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那边便吵嚷起来,我从我那边窗户看见太子爷身边的何柱跑出去叫太医。”
“然后咧。”
锦钰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还没说到重点。
“太医来了之后,那边就突然爆发了一阵惊喜的声音。”张素心没注意到锦钰的耐心耗尽,还在一点一点慢慢说,甚至来了一个问句。
“你应该猜到了吧?”
锦钰一头雾水,“猜到什么?”
太医、惊喜...
“她身体没问题,身体倍儿棒?”
“你...”张素心一噎,“你就不能仔细想想?”
“有那时间猜,你都能说完了。”锦钰叹了口气,吃个瓜怎么也这么累呢?
肯定是说瓜人的问题,一口气说出来多好。
张素心这个说瓜人偏偏就是喜欢卖关子,喜欢讲得跌宕起伏,那多有趣啊。
可惜听瓜的人不配合,张素心瞪了锦钰一眼,放弃卖关子,道:“刘姐姐有了!”
“有了?”锦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有了?”
说完这话,她对上了张素心无语的表情,突然就悟了。
“怀了?”
不怪锦钰不敏感,她身边从来没有过孕妇,自己更是还停留在理论上,当然不会往那方面想。
“一个月左右吧。”张素心咂巴两下嘴,觉得缺了点什么,问:“你这里的瓜子呢?”
旁边守着的春花很有眼力见,快速拿了一盘瓜子出来,摆在两人面前。
锦钰和张素心一人抓了一把,一边磕一边说。
“那刘姐姐岂不是很开心?”
锦钰说完,深深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废话,肯定是刚刚听张素心那跌宕起伏的故事听得脑袋短路了。
谁知张素心却给了一个相反的答案。
“倒也没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