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照拍了拍魏星越的肩膀:“中式副本,靠你了,魏总。”
魏星越翻了个白眼:“你是国家二级保护废物啊?”
晏照装作伤心:“魏总,你怎么能这样呢?”
另一边,黑桃自从一进副本,眼睛就没从白柳身上挪开。
逆神头痛。搞什么?他敢肯定,白六一定是故意的。
村口的老槐树早光秃秃的,土坯墙塌了大半,露出里头朽坏的麦秸,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混着地上的碎瓦片、烂草绳,在脚边滚出细碎的响。
几间土房歪歪扭扭地挤着,窗棂子断了半截,糊窗的纸早被雨水泡烂,只剩些破洞在风里呼嗒作响。墙根爬满了墨绿的苔藓,往上瞧,房檐下挂着的玉米棒子只剩空壳,颜色深得发黑。
就在这时,最靠里那间没了门扉的屋子,门后忽然走出个老太太。
她佝偻着背,脊梁骨像根弯了的柴火,袖口沾着些说不清的黑渍。头发全白了,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几缕垂在脸前,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尖尖的,皮肤皱得像干硬的树皮。
她没看四周,也没抬头,就那么低着头,脚在地上蹭着,一步一步挪到门槛边。她缓缓抬起手——那只手枯瘦得只剩皮包骨,指节肿得发亮,指甲盖又厚又黄,像结了层硬壳,手中是几根白蜡烛。
老太太抬起头,嘴角好像牵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哭,声音像漏了风的风箱:“你们……是……来这儿的游……游客吗?”
系统提示:「河水是凝住的愁。那年起,怨就缠上了这湾水。船进去,便没了踪影,唯独有一只,能在波上轻滑。女孩的哭泣,夜夜在村里回荡,要出此村,需有人留下。
你,来吗?」
魏星越挑起眉毛:“你懂得挺多啊。”
老太太咳嗽两声:“往年……我们村里……也……有很多……游客,不过……从那年起……就没什么人了……拿上……蜡烛……保你……平安。”
晏照:“那年?那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