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外面找线索的人,怎么可能衣服是干的?”魏星越蹲下身,凑到“兰雨萱”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除非,你根本就没有出去过。你一直都在这里,只是……换了一件‘衣服’而已。”
“兰雨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双委屈的眼睛里,泪水瞬间变成了漆黑的墨汁。她张开嘴,发出的不再是软糯的声音,而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在一起的嘶哑声:
“你……怎么知道的……”
魏星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因为,真正的兰雨萱,是个左撇子。而你刚才被黑桃的鞭子缠住脚踝的时候,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挡了。”
“兰雨萱”的脸部轮廓再次开始扭曲,五官像是被揉捏的橡皮泥一样错位。但这一次,她没有变成那张模糊不清的脸,而是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的、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的恐怖裂口。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她的声音在神庙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那就都留下来陪我吧!”
她猛地张开双臂,神庙里的雾气瞬间沸腾起来,化作无数只漆黑的手,朝着众人疯狂地抓了过来!
“动手!”白柳的声音冷冽如刀。
黑桃的鞭子再次扬起,狠狠抽在了“兰雨萱”的身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神庙。“兰雨萱”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冒出阵阵黑烟。她疯狂地挣扎着,但黑桃的鞭子却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着她,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魏星越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了。
白柳看着被黑桃死死压制的“兰雨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们说,”白柳轻声说道,“为什么阿曼的怨魂,要不断地‘夺舍’?”
牧四诚愣了一下:“因为……她想活下去?”
“不。”白柳摇了摇头,“因为她在找一个人。”
他抬起头:“一个可以替换她的人。”